第256章 力破杀阵,三影尽伏诛 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剩下两名影杀宗师看到此情景心胆俱裂。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转身分头便逃。
“哪里走!”
三名青帮长老缠住了那个向峡谷深处逃去的影杀宗师。鉤镰枪、铁琵琶一前一后,封死退路。手臂受伤的三长老用判官笔堵住了唯一的侧方缺口。
而钟震南,则死死盯住了断了兵刃、向崖壁攀去的黑面宗师。
钟震南几步追上,开山大刀拦腰横扫。
黑面宗师狼狈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还未起身,一只硕大的脚掌已在他视野中无限放大。
钟震南一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面宗师被踩在地上,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那张无相面具被踩歪了,露出半张脸。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生死关头,杀手的本能驱使他做出最后一击。他猛地张嘴,一枚淬了剧毒的毒针从舌下射出,直奔钟震南的面门。
钟震南头一偏,毒针擦著他的脸颊飞过。
“临死了还玩阴的。”
钟震脚下猛然发力。
“砰!”
黑面宗师的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放了一掛鞭炮,“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鲜血从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涌出。
黑面宗师的眼神迅速涣散。
彻底没了声息。
“影杀天字號前三?”他低头看著地上的尸体,虎目里翻涌著深沉的蔑视与未消的杀意。
“也不过如此。”
另一边,最后那名影杀宗师被三名长老逼到了峡谷尽头的死角。
他见逃生无望,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那声音尖锐得像破碎的琴弦,在峡谷里激盪迴响。他不顾刺向自己后心的鉤镰枪,拼著最后一丝力气,將手中仅剩的一柄短匕奋力掷出。
目標,不是与他对敌的长老。
而是被护在最后的陈玄!
那柄短匕裹挟著一名宗师临死前爆发的全部內力,破空之声尖锐得像在撕裂丝绸。速度快得连火光都跟不上。
“大人小心!”
王冲目眥欲裂,想衝过去已然不及。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剎那,一道披著黑甲的身影猛地斜插进来。
没有丝毫声响,更没有半分迟疑。
一面厚重的精钢圆盾,严丝合缝地封死了陈玄身前的空间。
“鐺!”
淬毒的短匕狠狠撞在盾牌表面。
狂暴的內劲顺著精钢板倒灌而入,那名阎王殿士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脚在坚硬的碎石地上犁出两道深沟,硬生生被逼退了三大步。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他持盾的左臂骨骼寸寸断折,崩裂的虎口处,鲜血顺著铁甲缝隙疯狂涌出。
即便如此,那面伤痕累累的圆盾,依旧被他用残破的躯体死死顶在原处,未曾挪动分毫。
那柄淬毒的短匕死死咬在精钢盾面上,匕尖穿透了厚重的盾板,距离陈玄的咽喉,仅剩不到半寸的空隙。
生死,仅在一线之间。
几乎在同一瞬间,青帮长老的鉤镰枪悍然刺出,冰冷的枪头从后心贯入,將最后那名影杀宗师的胸腔彻底扯碎,连人带骨死死钉在地上!
黑风口內,喧囂戛然而止。
周遭安静得令人窒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顺著盾牌边缘,一滴接著一滴砸落在地的沉闷血响。
至此,三名影杀天字號宗师,尽数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