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皇后你哭什么?我这就死给你看!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本宫对你视如己出,你竟敢这般揣测本宫!你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视如己出?”
沈长渊拖著铁链,步步紧逼。
“我娘死在冷宫里发臭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被太监剋扣冬衣冻得发高烧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每问一句,马皇后就哆嗦著往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撞在了汉白玉的护栏上。
“够了!”
沈长渊彻底没了耐心,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你们朱家欠我的,刚才在大殿上我已经用血还清了。”
“从现在起,我叫沈长渊。你们的死活,大明的江山,跟我没半个铜板的关係!”
他猛地转过身。
“拦路狗,滚开!”
两个挡在前面的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长渊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
他在马皇后绝望的尖叫声中,头也不回地朝著午门走去。
“老九!你会下地狱的!你个逆子!”
马皇后的骂声在风中打转。
沈长渊充耳不闻。下地狱?他巴不得。这人间,比地狱噁心多了。
午门外,烈日当空。
宽阔的广场上早已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城外的难民、京城的百姓,全都被赶来观刑。
只不过,所有人都低著头,没人敢出声。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死寂。
木头搭起的断头台高高立在广场中央。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沈长渊赤著脚,一步步走上木台。
铁链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监斩台就在正对面。上面坐著今天负责监斩的大理寺卿。
那老头穿著大红緋袍,热得满头大汗。
他看著走上来的沈长渊,不耐烦地拿帕子擦了擦油腻的脸。
皇子又怎么样?犯了眾怒,皇帝铁了心要杀,那就是个死鬼。
老头连案卷都懒得宣读,直接从签筒里抽出一根顶端涂了红漆的火籤令。
他看了看头顶的日头,眯起眼睛。
“午时三刻已到。”
监斩官冷冰冰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不带一丝人情味。
“九皇子勾结妖邪,毁坏龙脉,罪无可恕。斩!”
“啪嗒。”
火籤令被重重扔在地上,溅起一小圈尘土。
站在断头台旁的刽子手立刻动了。
这汉子光著膀子,满身横肉。
他抓起旁边的一碗烈酒,“噗”地一声喷在那把宽背鬼头大刀上。
酒气混著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殿下,得罪了。您黄泉路上走好,別怪小人。”
刽子手嘟囔了一句行话,双手握紧了刀柄。
沈长渊被两个军汉死死按著肩膀,强行按跪在满是木刺的砧板上。
他不挣扎,也不喊叫。
只是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死死盯著头顶那轮刺眼的烈日。
朱重八。
朱允炆。
这笔血债,咱们很快就会用另一种方式来算。
“行刑!”
监斩官一声暴喝。
刽子手大吼一声,高高举起了那把泛著森冷寒光的鬼头大刀。
刀锋在烈日下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练。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狠狠劈向了沈长渊那毫无防备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