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连天师都跪了,老朱这次是真的感觉到恐惧了!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它们匯聚成黑压压的鼠潮,不顾一切地朝著城外逃窜。
连这些畜生都感觉到了。
这座城,已经被天道彻底拋弃了。
……
幽冥界,森罗殿。
沈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冷眼看著水镜里大明崩溃的乱象。
血色的雪花穿透界壁,落在幽冥的旷野上,瞬间被阴风捲走。
“陛下,大明气运已绝。”
白无常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难得严肃地拱手匯报。
“凡间的阳气正在急剧流失,阴阳两界的壁垒,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黑无常提著铁链,黑脸上满是兴奋的杀机。
“只要天一黑,这金陵城,就是咱们镇魂兵的天下了!”
沈长渊坐直身子,手指轻轻敲击著骷髏扶手。
“朱重八不是想看真神仙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神如刀。
“传令下去。”
“今夜子时,阴兵过境,全面接管大明京城!”
“阳间不管的贪官,地府来管;皇权包庇的权贵,阴曹来拿!”
“我要这金陵城,今夜无眠!”
“遵法旨!”
黑白无常齐声暴喝,声浪震得大殿穹顶簌簌发抖。
……
子时。
打更的梆子声还没响。
“呜——”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死气,直接从城东的镇魂司里冲天而起。
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幕,瞬间把整个应天府遮得严严实实。
连天上的那轮血月,都被这股死气吞噬。
金陵城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极夜。
紧接著。
“砰!砰!砰!”
整齐划一、沉闷如雷的脚步声,从镇魂司那条长街尽头响起。
不需要火把。
十万名身披玄铁重甲的幽冥镇魂兵,踏著整齐的方阵,从黑漆大门里鱼贯而出。
他们面罩下跳动著幽蓝色的鬼火,手里的破魂长枪在黑夜中闪著森寒的冷光。
“阴兵借道,生人迴避!”
黑无常巨大的法相悬浮在半空,手里铁链一挥,发出一声震碎长夜的怒吼。
十万阴兵瞬间化作无数个黑色的小方阵。
像潮水一样,涌入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城东,长兴侯府。
长兴侯耿炳文正缩在暖阁里,搂著几个小妾瑟瑟发抖。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邪门了,他连早朝都称病不敢去。
“砰!”
侯府那扇包著铜钉的大门,被两个牛头马面一脚踹得粉碎。
“什么人!敢闯侯府!”
几十个家丁拿著刀衝出来,还没看清来人。
就被一队阴兵的长枪直接拍在地上,冻成了冰雕。
牛头大步流星地走进后院,一脚踹开暖阁的门。
“长兴侯耿炳文,洪武二十五年,纵容手下强占民田,打死无辜百姓一百三十口。”
牛头手里拿著生死簿副本,声音像闷雷一样。
“阴天子有令,拘魂下油锅!”
“不!我是开国功臣!我有免死铁券!”
耿炳文嚇得裤襠一热,抓起床头的丹书铁券死死抱在怀里。
“免死铁券?在阴间连擦屁股都嫌硬!”
马面冷哼一声,手里钢叉猛地掷出。
“噗嗤!”
钢叉直接穿透了那块丹书铁券,连带著把耿炳文死死钉在了墙上。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生魂被铁链硬生生抽了出来,惨叫声瞬间消失。
这一幕。
在整个京城的各大高门显贵府邸中,同时上演。
刑部尚书家里,一队阴兵穿墙而入,把正在烧毁罪证的尚书直接腰斩抽魂。
锦衣卫詔狱里,几个正准备连夜逃跑的千户,被夜游神堵在门口,舌头拔出来三尺长。
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权贵们。
在这一夜,变成了阴兵手里最廉价的待宰羔羊。
悽厉的哭喊声、求饶声,甚至还有绝望的咒骂声。
在整个金陵城的夜空里交织成一片。
普通的百姓躲在家里,死死用桌椅顶住大门。
他们听著外面震天响的动静,嚇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但他们很快发现。
那些阴兵只衝进达官贵人的深宅大院,对普通百姓的茅草屋秋毫无犯。
……
皇宫,奉天殿。
朱元璋被太医灌了猛药,强撑著坐在龙椅上。
他听著宫墙外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看著太监们一趟趟送进来的死亡名单。
“长兴侯满门被抽魂……”
“刑部尚书暴毙……”
“五军营统领横死……”
老朱的手剧烈地颤抖著,那份奏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著空荡荡的奉天殿,突然觉得无比的冷。
这不再是皇权受到挑衅。
这是大明的根基,正在被老九一寸一寸地连根拔起。
“老九……”
朱元璋眼角流下两行浑浊的血泪,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你要的不是皇位,你要的是咱大明……彻底死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