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归真之威,踏雪无痕!(4k) 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直到將体內的力量彻底梳理了一遍,他才停下动作,吐出一口浊气。
“该去天牢收尾了。”
陈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
天牢,丁字號牢房。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徐简一如同一滩烂泥瘫在角落的乾草堆上。
他浑身的骨头断了七七八八,经脉更是被陈然用金针彻底封死。
现在的他,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听到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徐简一艰难地睁开眼。
陈然穿著一身狱司的官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你呜呜……”
徐简想要开口,可喉骨处已经被截断,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用满是恐惧的眼神盯著此人。
陈然根本没搭理他,直接调出了镇狱天书的面板。
【犯人:徐简一】
【罪孽值:高】
【背景:花雨楼银花榜首杀手,曾从先天境手中脱逃,接到任务刺杀大皇子……】
【状態:重伤濒死】
【抓捕参与度:极高(亲手抓捕)】
【功法:踏雪无痕(顶级功法)】
陈然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摸了摸下巴。
这么高的罪孽值。
这老小子手里的人命绝对不少。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上的信息记录,倒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跟花雨楼还有关係。
“留著你也是个麻烦。”
陈然语气平淡,权当眼前是块木头。
“而且,我这人不喜欢夜长梦多。”
徐简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嚇得魂飞魄散。
他疯狂地求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陈然根本不为所动。
花雨楼的秘密?
关他屁事。
他只是个在天牢里混日子的狱司,又不想去当什么武林盟主,知道那么多秘密干什么?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个道理,陈然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想要的,只有徐简一身上的那门顶级身法。
陈然抬起右手,並指如剑。
“下辈子,別当刺客了。”
话音未落。
一道凌厉的指风呼啸而出,精准地洞穿了徐简一的眉心。
噗!
一簇血花溅起。
徐简一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圆睁,死死盯著牢房潮湿的顶板。
眼中的生机迅速涣散。
堂堂花雨楼顶尖刺客,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天牢最底层的牢房里。
陈然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脑海中,镇狱天书轰然翻开。
金色的光芒在视线中疯狂跳动。
【你成功处决囚犯徐简一,奖励结算中】
【恭喜你获得顶级身法:《踏雪无痕》(入门)】
陈然看著面板上刷出的奖励,挑了挑眉。
“只有入门级么?”
不过,能拿到这门顶级身法,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他心念微动,直接提取了奖励。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脑海。
关於《踏雪无痕》的修炼口诀、真气运转路线以及发力技巧,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记忆中快速闪过。
陈然闭上眼,仔细消化著脑海中的信息。
《踏雪无痕》,一门顶尖的江湖武功,曾经出自於一宗师境强者手中。
虽然只是入门境界,但配合上他现在归真境的恐怖真气,速度和隱匿性也远超之前那门粗浅的云水步。
“有了这门身法,以后在京城里办事就方便多了。”
陈然睁开眼,眼中透出一股锐气。
他看了一眼地上徐简一的尸体,转身走出了牢房。
“来人。”
陈然站在走廊里,淡淡地喊了一声。
几个狱卒连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
“陈大人,有什么吩咐?”
陈然指了指身后的牢房。
“那个老头没熬住,死了。”
“找张破蓆子卷了,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狱卒们探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
丁字號牢房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就算真是“意外”死亡,也跟他没关係。
“是!大人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陈然点了点头,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值房走去。
这名在花雨楼声名鹊起的顶级杀手,就这么憋屈的死在了天牢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回到值房,陈然关上门,继续感悟著归真境的玄妙。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真气外放、弄出巨大的声响,而是將那股如渊如海的力量尽数內敛。
陈然走到桌前,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没有气浪翻滚,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炸响。
桌面完好无损。
但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桌子正下方三尺深的青石地面,竟瞬间化作一摊齏粉!
“隔山打牛,透体伤人。”
陈然看著地下的粉末,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劲透数丈。
若是实战中,这一掌拍在地上,对手脚下便会爆起土花。
狂暴的暗劲会直接顺著双腿涌入,瞬间震碎对方的五臟六腑。
这才是归真境真正的恐怖之处!
不仅如此,陈然心念一动,真气瞬间凝於体表。
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贴合著肌肤。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精钢匕首,对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下。
“鐺!”
火星四溅。
匕首如同砍在了万载玄铁上,不仅没能留下半点白印,反而被反震之力直接崩断成两截。
这便是当初徐简一能抗住他攻势的关键,通过用凝练真气形成一层保护膜。
归真境以下的武者,想要在体表造成伤势都极为困难。
“精、气、神,三者归於一体。”
陈然隨手扔掉断刃,感受著脑海中越发清明的感觉。
肉身与真气蜕变后,他隱隱感觉到,自己的修炼方向,已经开始朝著虚无縹緲的“神魂”层面进发。
就在陈然沉浸在实力提升的愉悦中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然眉头微皱,推开门走出去。
只见整个天牢的狱卒和狱司们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神色极其紧张,甚至有人连帽子都戴歪了。
“怎么回事?”陈然拉住一个匆匆跑过的狱卒。
那狱卒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
“陈大人,快……快去前厅。”
“大皇子殿下……亲自来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