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命运的齿轮。 人在霍格沃兹,修仙面板什么鬼?
“在想什么呢?”
卢克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杰拉德回过神来,发现皮卡已经停在了玛丽婶婶父母家的门口。
那是一栋比德思礼家稍小一点的房子,门前掛著一圈圣诞彩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冬日的暮色里闪烁。
杰拉德看了一眼门牌號,女贞路12號。
——这么近,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吗?
“没什么,在想我们学校的事。”杰拉德解开安全带,
“魔法学校?”卢克的眼睛亮了,“你还没给我好好讲过呢,这次可得从头到尾说一遍。”
“好,晚上和你说。”杰拉德推开车门,踩在女贞路的路面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女贞路四號离这里不到五百米。
杰拉德收回目光,跟著杰克叔叔和卢克朝玛丽婶婶父母家的门口走去。
还没走几步,杰拉德就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门外。
“亨利爷爷!”
“杰拉德,回来啦!”亨利以爷爷的声音满是喜悦。
“嗯,回来了。”杰拉德笑著说。
“爸,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等嘛,外面多冷。”玛丽婶婶在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举著一把木勺,“杰拉德,快进来,饭马上就好,你先去客厅跟卢克和比尔玩会儿,比尔,別偷吃桌上的馅饼!”
一个比杰拉德小两三岁的男孩在餐桌旁嗖地缩回了手,朝厨房的方向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他是杰克叔叔的小儿子,拥有一头和卢克如出一辙的棕色捲髮。
玛丽婶婶的父母是一对慈祥的老夫妇,客厅里摆著一棵不算高但掛满了彩球的圣诞树,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玛丽婶婶家的条件明显要比亨利爷爷家好上不少,也不知道当时杰克叔叔是怎么娶到她的。
杰拉德简单打了招呼,就被卢克拉著去阁楼上看他新收集的球星卡。
晚饭在七点准时开始。
玛丽婶婶烤了一只巨大的火鸡,外皮焦脆油亮,肚子里塞满了香料和栗子。
桌上还摆著土豆泥、烤胡萝卜、约克郡布丁和一大碗蔓越莓酱。
杰克叔叔开了一瓶他珍藏了大半年的威士忌,先给他的岳父和亨利爷爷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来,杰拉德,你也尝一口?”杰克叔叔举著酒瓶朝杰拉德的方向晃了晃。
“杰克!”玛丽婶婶用木勺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才不到十二岁!”
“开个玩笑嘛。爸,你说是不是?”杰克叔叔缩回手,朝亨利爷爷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亨利爷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没有接话。
杰拉德吃了三盘火鸡,又喝了两碗浓汤。
这是他自从突破炼精化炁之后第一次吃这么多。
倒不是因为玛丽婶婶的手艺有多好,主要是架不住一帮大人劝饭。
他们总以为杰拉德在寄宿学校吃不饱。
晚饭后,大人们围在客厅里聊天喝酒,卢克和比尔在圣诞树下猜礼物。
杰拉德扶著亨利爷爷回了客房,元炁从掌心渗入老人的经脉,在老人的体內缓缓游走了一圈。
心脉有些弱,气血亏虚。
这是老年人常见的问题,固本液应该可以解决。
杰拉德把手鬆开,从隨身的纳物符里取出之前特意留下的几瓶固本液,放到床头。
“爷爷,这个你每周喝一瓶,喝完了我再寄。”
“你用钱的地方还多,別乱花钱。”老人的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高兴。
“要不了几个钱。”
杰拉德不敢说是自己做的,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做的药水,即便是亲人恐怕也不敢喝。
做完这些,比尔吵著要放仙女棒。
卢克在忙著帮玛丽婶婶洗碗,杰拉德原本也要帮忙,但被她轰出了厨房。
无奈之下,杰拉德只好陪比尔出门放烟火。
英国的天气確实不太行,晚上也不见有几个星星。
看著比尔放烟火的间隙,杰拉德忽然有些怀念故乡的月亮。
他的眼睛无意识地扫著,一个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那个身影有些消瘦,手里拖著一大袋垃圾。
身上的衣服明显比他自己要大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