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你把我当磨牙棒了 一不小心怀了总裁的崽
电话那头,季舒然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阮恣言眉头一皱:“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昨天晚上没回家,被我妈骂了。”
阮恣言靠在床头,语气放软了些:
“骂就骂唄,又不会少块肉。你就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骂累了她自己就停了。”
她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偶尔在外面过个夜怎么了?你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跟我在一起,反正她也知道我,我帮你兜著。”
季舒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还是闷闷的:
“恣言,你说我是不是特別没用?什么事都处理不好。”
“你少来这套。”阮恣言直接打断她。
“你要真没用,我早就不跟你做朋友了。你只不过是被家里管得太久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先把那个周弘瑞甩了,其他的事一件一件来。急什么?你又没欠谁的。”
季舒然被她这话逗得笑了一声:“你倒是说得轻巧。”
“我说得轻巧,但理是这个理啊。”
阮恣言换了只手拿手机。
“你听我的,先別想那么多。退婚的事顾西洲不是答应帮你办了么?他要是办不成,你手里还攥著他两千万的欠条呢,怕什么?”
“嗯……也是。”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先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季舒然顿了顿,“恣言,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掛了,拜拜。”
“拜拜。”
掛断电话,阮恣言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阮恣言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的时候,她撑著床想坐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去,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哪儿哪儿都疼。
她扶著床头缓了好几秒,咬著牙骂了一句:
“霍斯寒,你是人吗你?你上辈子是打桩的吧?”
全身疼得她实在不想动弹,翻了翻柜子,找出桶方便麵,烧了壶水泡上。
三分钟后,她端著面桶坐在书桌边,吸溜吸溜地吃著,另一只手翻著霍氏集团的员工手册和公司章程。
“试用期三个月……考勤迟到扣半天工资……”
她一边吃一边念叨。
吃完面,又翻了半小时手册,九点多钟她就又躺下了。
前一天睡太多了,第二天醒得格外早。
天还没怎么亮,阮恣言就爬了起来。
洗漱完,煎了个鸡蛋,冲了杯麦片,一顿早餐五分钟搞定。
吃完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走到镜子前,歪著脖子一看。
脖子上那些痕跡,过了一夜不但没消,顏色反而更深了,青紫青紫的,跟被人掐过似的。
“霍斯寒你属吸血鬼的吧?”
她对著镜子骂了一句,拉开抽屉翻出化妆品。
粉底液、遮瑕膏、气垫,一层一层往上盖。
脖子上的淤青太深,她索性把粉底从下巴一直涂到锁骨,又用散粉定了一遍。
再照镜子,好多了。
不凑近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行了,勉强过关。”
她背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