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適才相戏耳~ 诸天:从时间停止器开始
毕竟想想也知道,喉咙里都是肉,铁器怎么可能插进去那么长。
那壮汉急忙向著杨硕行礼“这位上人,小的才疏学浅污了您的眼,还望海涵~”
在杨硕看来不值一提的魔术把戏,在这个时代却是人家祖传的不传之秘,討生活的本钱。
壮汉是真的怕了,秘密一旦抖出来,那这门手艺可就完了。
好在杨硕並没有砸他饭碗的意思,扫了眼还处於懵懂之中的少年郎,转身离开人群,嘱咐引路的伙计继续带路。
未曾想,那少年郎竟是追了过来。
“和尚。”
少年郎追问“你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糊弄人的?”
杨硕仔细看了他两眼。
这身华贵衣服,腰间掛著的玉佩,还有精气神,至少也是中產以上的人家,非富则贵。
“那人会法术。”杨硕倾身压音“抬手一挥就迷了你们的眼,你们看到的吞剑都是假的。”
这话说的,少年郎直接愣在了原地。
杨硕收笑,转身就走。
一路来到了西楼,却是惊觉这里的人竟然比沿途见著的更多。
而且一个个的皆是綾罗绸缎,束带掛玉。
空气中瀰漫著香气,四周布置著带铜镜的蜡烛油灯,通过铜镜反光极大的提升了亮度。
一楼是大厅,设置有数十张的散座。
二楼则是包厢为主,不少包厢门外的走廊上,都有奴僕侍女与帮閒伺候。
伙计引著杨硕来到了一处包厢门外,躬身示意“上人,高衙內所定就是此处。”
里面没人,想来高衙內还未到。
这汴梁城,的確是有高衙內。
只不过並非是水滸传中,高俅的养子。
高太尉有儿子,足足三个儿子,压根不需要什么养子。
当然了,杨硕这次的小生意,也用不著高太尉的儿子出面,相约的是其一位族侄。
可以理解为干活的手套,在外也称高衙內。
杨硕扫了眼,不远处通向三楼的楼梯。
那边聚集了不少人交谈张望,入口有人把守不许上去。
进入包厢,屋內明亮,空气之中也没有密闭气闷的感觉,想来是通风做的不错。
杨硕的目光扫过屋內。
木製的家具做工精美,屏风看著也是价值不菲。
墙上掛著多幅画作,角落里则是瓷瓶插花。
换了一个伙计进来,应该是专门负责包厢的。
热情的为杨硕倒茶,躬身询问是否要听曲儿~
“等会。”
杨硕摆了摆手“等人来了再说。”
他坐著喝茶,安静的等著。
这一招他懂,这叫熬鹰。
你来有求於人,自然是要被人拿捏一番。
不多时的功夫,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杨硕看了过去,本以为是高衙內来了,未曾想却是之前的那位少年郎,出现在了门外。
他本是路过此地,却是见著了屋內的杨硕,当即走进来,面带怒意“你骗我!”
“哪有什么法术!”
“嗯。”端起茶碗抿上一口,杨硕抬了抬眼皮“就是骗你玩。”
“为什么骗我?”少年郎明显未曾受过社会毒打“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这样的性子。”杨硕放下了茶碗“出门在外没被人打死,也是你命大。”
“你我无亲无故,之前从未见面相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我不但骗了你,你再不滚出去,我还要让你知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得让你见识见识,这个社会的险恶。”
少年郎被说的愣了神,他还真没遇过这种事儿。
“公子~”
门外传来了呼唤声,只见一老僕进来向著少年郎行礼“李娘子命老僕来寻~”
宋时,士绅官宦人家出嫁的姑娘,称呼是姓氏加娘子。
未出嫁的姑娘,则是称小娘子。
至於小姐这个称呼,在这个时代主要指的是婢女,散乐,艺伎等。
『啪!』
杨硕抬手拍在了桌子上,他看向了伙计“樊楼这里,包厢谁都可以隨便进出是吗?”
当然不可以了,否则还叫什么包厢。
伙计急忙上前,好言相劝请少年郎与老僕出去。
那老僕扬眉冷笑“老僕乃赵相公门下,敢问这位公子~”
“赵相公?”杨硕想著如今朝堂上可没有姓赵的相公“哪个赵相公?”
“先司徒,密州清宪公!”
杨硕茫然。
他虽然买了记载朝中大臣详细资料的书册,也认真的阅读过了,可还真没想起来这是谁。
好在伙计听懂了,急忙过来附耳“崇寧年间,尚书右僕射兼中书侍郎,密州先赵相公。”
这下杨硕听懂了“赵挺之?”
旋即看向了少年郎“你是赵明诚?不对吧,你这年纪也太小了。”
“我叫李迒。”少年郎涨红了脸“赵明诚是我姐夫~”
认真想了想,杨硕恍然起身“你是李清照的弟弟?”
少年郎无奈,姐姐的名气太大,出门在外他永远都只是李清照的弟弟。
杨硕起身,看向少年郎展露笑容。
“適才相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