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该死的毛熊啊。 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
违规爆破?
听到这罪名,旁边的谢廖沙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你管把半个黑诊所炸上天叫违规爆破?
军官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今天站在这里的,没几个罪名好听。
“是否有服役经验?”
“没有。”
沈飞回答得很乾脆。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廖沙忽然重重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沈飞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廖沙依旧板著脸,看起来公正严肃,像个从不收黑钱的优秀狱警。
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子下面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飞看懂了。
一万卢布,
监狱里的专用手势。
很显然,
这道题的答案是可以改的,而且看这个要价,应该多少有点说法。
沈飞想了想,直接做了个翻倍的手势。
两万卢布!
他不缺钱,律师也还在热情的为他服务。
这个时候不花钱,什么时候花呢?
谢廖沙表情依旧严肃得像在参加国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表情大概是在说,
不错,脑子还没被西伯利亚的风冻坏,知道卢布比祷告管用。
於是,在华格纳军官准备把无服役经验填上去的时候,谢廖沙忽然开口:“他有。”
军官笔尖一顿,皱眉问:“有?”
谢廖沙一本正经地点头:“陆军三年!”
沈飞:“?”
华格纳军官看向沈飞。
沈飞看向谢廖沙。
谢廖沙看向远方,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热心提供档案补充信息的正直狱警。
军官没有多问,直接在表格上写下服役经验,陆军三年。
沈飞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
这么草率的吗?
我他妈刚才还是无业爆破爱好者。
你一句话,我就陆军三年了?
沈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长官,这个有没有服役经验,有区別吗?”
华格纳军官头也不抬地回答:“没有,但你如果不给卢布,会死的很惨!”
沈飞:“......”
我尼玛,
合著.....就是隨便找个理由,最后再敲诈我一笔唄?
谢廖沙终於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一咧,低声说道,“沈,你可是我的大客户,现在你要走了,给老朋友留点纪念怎么了?”
“再说了,做人要乐观。”
“说不定你以后还会回来呢。”
沈飞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好吧。”谢廖沙摊了摊手:“那我换个说法,祝你死在外面。”
沈飞:“.......”
这祝福还不如刚才那个。
谢廖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沈飞面前:“老规矩,签个字,我会联繫你的律师。”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內容很简单,授权支付,两万卢布,而且最离谱的是,金额居然已经提前写好了。
两万。
不多不少。
沈飞终於明白了。
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吃准了他会翻倍。
一万只是报价,两万才是落点。
该死的狱警。
该死的毛熊。
该死的灰色人情社会。
沈飞骂骂咧咧拿起笔:“你最好祈祷我死在巴河穆特。”
谢廖沙微笑著反问:“为什么?!”
沈飞签下名字,把纸推回去:“因为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举报你收黑钱。”
谢廖沙把纸收好,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你最好多活几年,因为举报流程很慢的。”
沈飞:“......”
军官敲了敲桌子:“还有我这份,签在这里。”
沈飞拿起笔,在华格纳合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飞。
两个汉字落在满是俄文的纸面上,格外突兀。
隨后,他又按下手印,红色指纹印在纸上,看起来实在不这么吉利。
军官把合约收起,指了指旁边说:“过去排队!”
沈飞刚准备走,谢廖沙忽然又开口说:“沈。”
沈飞回头,警惕地看著他:“又干什么?”
谢廖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递给他:“送给你的。”
沈飞狐疑地接过:“不要钱?”
谢廖沙摇头:“不要。”
沈飞更警惕了:“你是不是在烟里下毒了?”
谢廖沙翻了个白眼:“滚吧。”
沈飞带著香菸跟带火机,默默走到不远处的队列。
就在他准备抽出一根点燃的时候,就听到谢廖沙在他背后响起。
“沈,活著回来。”
沈飞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放心,我还等著举报你呢。”
谢廖沙笑骂了一句什么。
沈飞没听清,也懒得听,只是默默点燃香菸抽了一口,然后脸色倏然间巨变。
妈的,
混蛋啊...我都快死了......你还给我假烟????
艹,
这该死的毛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