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一站,华格纳训练营! 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
一把把老旧的卡拉什尼科夫被摆在长桌上。
有ak-74,也有更旧的型號。
枪身有磨损,木托发暗,金属部分带著岁月留下的痕跡。
但它们依旧是枪,是能杀人的东西。
有人刚拿到枪,就忍不住做了个瞄准动作,结果立刻被旁边的华格纳士兵一枪托砸在肚子上。
“枪口朝下!”
那人疼得弯下腰,却不敢吭声。
沈飞领到的是一把ak-74m。
黑色聚合物枪托,枪身有些旧,但结构完整。
他拿在手里,第一反应是沉,比游戏里沉多了,也比电影里看起来沉多了。
沈飞也不知道这玩意咋用,只能是学著身边人的样子,下意识拉了一下枪机。
没有弹匣。
没有子弹。
膛线老旧。
旁边的华格纳士兵沉声说道,“別看了,空枪。”
“弹药到了训练营再说。”
“谁敢私藏子弹,谁敢乱开保险,谁敢拿枪口对著自己人,我会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这句话很有效,刚刚还有些躁动的囚犯们,瞬间老实了不少。
沈飞倒是不意外。
给这帮重刑犯发弹匣,那才叫真疯了。
这群人里有多少精神正常都不好说,真给了实弹,没准还没出监狱,就能先打一场內部小型战爭。
拿到空枪后,沈飞跟著队伍继续往前。
第四道流程是分组。
一百多个新招募的重刑犯,被粗暴地分成了几个小队。
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也没人管他们认识不认识,合不合得来。
名字念到谁,谁就出列。
十几个人一组。
每组由两名华格纳士兵看著。
嗯,
直到现在沈飞才再次確认,谢廖沙不是嚇唬他,是真的纯粹的想坑他一笔钱。
因为……
这服役跟没服役的分组,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或者说就像是垃圾分类,你分的再仔细,回头就会看到全都倒进了一辆垃圾车。
当然,
现在也没人提垃圾分类了,因为科技发展了,人类进步了,那些残余物都能用来发电,全国的垃圾都快不够烧了。
沈飞被分到了第七组,同组里有十二个人。
一个光头壮汉,一个瘦得像吸血鬼的男人,一个满脸疤痕的老犯人。
还有两个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一看就很適合出现在刑事新闻里的脸。
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在低声祈祷的中年男人。
沈飞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到了巴河穆特,这些人能活几个都不好说。
也许今天还站在一起排队,过几天就得用铲子从墙上刮下来。
等所有流程结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监狱外,十几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发动机低沉轰鸣,排气管喷出白色热气。
华格纳士兵站在车旁,端著枪催促。
“上车!”
“快点!”
“第七组,上第三辆!”
“別磨蹭!”
囚犯们抱著自己的装备,开始陆续登车。
有人还在兴奋。
有人已经沉默。
有人摸著手里的空枪,像是摸著一张通往自由的门票。
沈飞背著旧背包,拎著空枪,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后,然后登上了运兵车。
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
汗味、烟味、旧军装的霉味,还有某种兴奋到发酸的气息混在一起,熏得人脑袋发胀。
沈飞找了个角落坐下,把ak-74m横放在膝盖上。
卡车缓缓启动,周围的景色渐渐开阔了起来。
高墙。
铁丝网。
岗楼。
探照灯。
最后是监狱大门外那条被积雪和泥水弄得脏兮兮的公路。
灰蓝色的天。
白色的雪。
橘黄色的路灯。
还有远处高楼窗户里透出来的零星暖光。
沈飞来毛熊已经快一个月了,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杀人。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真正有空打量这座城市。
別说,
夜幕下的莫斯科郊外,还他妈挺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了。
卡车继续向前,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车厢里的低语。
沈飞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ak-74m。
空枪。
旧衣服。
死人名牌。
还有一群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的重刑犯。
这就是他的人生,並且监狱篇已经结束。
下一站。
华格纳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