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活得久,才有资格谈论其他问题! 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
“大狼小狼会听你的?”
“后面的督战队是摆著好看的?”
“还是,你准备把所有人全都干掉?”
穆萨沉默了。
沈飞继续说道:“这里不是监狱厕所,不是谁拳头硬,谁就能说话。”
“这里每个人都有枪,而且我们后面,还有更多的枪。”
“现在杀维克多,除了让我们两个被当成內訌犯处理掉,没有任何好处。”
穆萨看向他,沉默片刻后说:“你是聪明人,我以后听你的!”
沈飞没有再说话。
这地方隨时会死,多说废话,还不如想想办法,该怎么儘快杀人,获得系统奖励,提升自身实力。
这才是一切的基础。
尸体蜷缩在猫耳洞的最里面,军服已经被泥水泡得发胀,整个人像是和地面黏在了一起。
沈飞用工兵铲勾住尸体身上的背带,试著往外拉了一下。
没拉动。
穆萨钻进来,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抓住尸体另一侧。
两人同时用力。
尸体被泥水吸住,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黏响。
沈飞胃里翻了一下,强行忍住,穆萨也不好受,脸色难看得嚇人。
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把尸体从洞里拖出来。
外面的冷空气一灌进来,那股味道反而扩散得更厉害。
伊万原本还想继续嘲笑,可那股腐臭味飘过去后,他脸色瞬间变了,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苏卡,这味道能把死人再熏死一次。”
没人笑。
尸体被拖到壕沟旁边的临时堆放点。
这里已经有两具残缺的尸体。
没有盖布。
没有祷告。
也没人多看一眼。
沈飞伸手摘下尸体脖子上的狗牌,丟进旁边一个生锈的铁盒里。
对方脖子上的狗牌也是k开头。
也就是说,这人很可能和他们一样,也是从某座监狱里被拉出来的惩戒兵。
也许几天前,他也听过一样的演讲。
也许他也幻想过六个月后拿著钱回家。
也许他也曾经喊过乌拉。
现在,
他只剩下一块,连名字都没有的编號牌。
沈飞收回视线,转身又回到猫耳洞。
尸体拖出来只是第一步。
洞里还有烂泥、污水、破布和一些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他们必须把这里清出来。
因为这很可能就是他们今晚睡觉的地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沈飞和穆萨一铲一铲往外清泥。
泥很重,就算是冬天,每一铲还是带著腐臭味。
穆萨干活很猛,像是要把所有怒气都砸进泥里。
沈飞则干得更稳。
他不急,也不偷懒,保持著一个能持续下去的节奏。
穆萨看了他几次,终於忍不住问:“功夫小子,你不討厌他们?”
沈飞头也没抬:“很討厌。”
穆萨皱眉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做点什么。”
沈飞把一铲烂泥丟出洞外,平静说道:“我正在做。”
穆萨皱眉,不太理解沈飞的话。
沈飞说道,“活著,在这里,活得久,才有资格谈论其他问题!”
穆萨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说:“我果然跟对人了,你是个传统的华夏人....像竹子,风来的时候弯下去,风走了,抽人比棍子还疼。”
沈飞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把一铲烂泥丟出猫耳洞。
穆萨却像是终於找到了什么方向,干活的动作明显更卖力了。
他很强壮。
肩膀宽,胳膊粗,工兵铲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样,一铲接一铲,把那些烂泥、污水、破布和碎木头全都往外刨。
沈飞看著他,心里有些感慨。
混黑帮底层的打手好像都一个球样。
没了老大,没了命令,没了明確的敌人,就像一把没人握住的刀,不知道该往哪里砍。
他们未必蠢。
甚至很多时候很敏锐,很凶,也很能吃苦。
但他们习惯了有人告诉自己该砍谁,该站哪,该什么时候动手。
一旦没人给指令,就容易把怒火浪费在最没意义的地方。
比如刚才,穆萨第一反应是干掉维克多。
简单,直接,痛快。
结果呢,
就是被督战队打成筛子。
沈飞不喜欢这种人。
但不得不承认,在巴河穆特这种地方,这种人如果用好了,也许会很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