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宇智波叩 火影:为躲灭族,我润进了晓组织
“哎呀哎呀,真是太客气了!这还没到过年呢就开始送上礼了!你果然是一如既往懂事的好孩子啊!”
“难怪当初我还在宇智波的时候,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成天见著你就夸!
你在咱族里人缘这块这块儿没得说,富岳哥和美琴姐肯定会很为你骄傲的!”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伸手去接那带著血跡的刀,嘴里还念叨著:
“话说猪肉呢?怎么没看到啊?刀上的血倒是不少,肉呢肉呢?”
带土默默地转过头去,拒绝再看这幅画面。
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满心无语。
鼬的面色,则是极其复杂。
他静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言行乖张、仿佛永远长不大的男人。
宇智波叩。
那个在止水和他尚未崭露头角之前,被整个宇智波一族寄予厚望的“第一天才”。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曾与同辈的旗木卡卡西並称为木叶的“黑白双刃”。
……也是止水和他,曾经真心崇拜过的“叩哥”。
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木叶英雄,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作为村子和家族之间沟通桥樑的关键人物……
在九尾之乱两年后,在村子对宇智波开始逐渐戒备的紧张局势下,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叛逃。
他的叛逃,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了本就脆弱的信任关係。
村子因此更加怀疑宇智波,宇智波也因此更加愤懣於村子的猜忌。
宇智波叩,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男人,恰恰成了宇智波一族最终走向政变、走向灭亡之路的重要推手之一。
想到这里,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但多年的忍者素养让他迅速將这份情绪压下,重新归於表面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叩任何一个问题,没有接他任何一句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去,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叩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遗憾地嘆了口气:
“真是无趣,我还以为这几年不见,你能变得幽默一些呢。”
“比如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叫泉的小女友结婚啊?你就应该回答:
现在还太早了!”
“然后我再问:富岳哥和美琴姐不会催你吗?”
“你就应该认真地回答我说,他们敢催我,我就敢屠族!!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著船舷,上气不接下气地指著带土和鼬:
“唉?你们咋都不笑啊?是不好笑吗?这笑话多有意思啊!哈哈……哈……”
(某净土的白毛萝莉送了个大火箭)
“……”
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消散,只剩水波依旧。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刚刚收敛的三勾玉写轮眼,再次发生了变化。
黑色的勾玉连接成复杂的图案,化作万花筒写轮眼。
那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锁定了眼前这个仍在嬉皮笑脸的男人。
“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清晰的警告,每一个字都仿佛凝结著寒气: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放过你一次。
下次你若再冒犯……哪怕现在同为晓的同伴,我也会杀了你。”
“呱——!!!”
宇智波叩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开。
他双手胡乱挥舞,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更是用一股奇怪的腔调喊道:
“杀人犯来了口牙!!扣楼撒拿依嘚!!”(不要杀我——!!)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鼬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瞬身术。』
『好快。』
快到他那足以洞察一切的万花筒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模糊的残影。
那个速度,甚至已经超越了止水生前最得意的瞬身之术。
『宇智波叩……果然,是一个必须时刻提防的强敌。』
“哼。”
带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一丝见怪不怪的鄙夷:
“那个傢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个小鬼一样,真是没眼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那只露出的眼睛,朝著鼬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警告:
“姑且提上一嘴,可不要想著对他下手。
他,可是很强的。”
“……我知道。”
鼬的回答依旧简短。
他当然知道。
他来晓的目的,是为木叶搜集情报,是监视並儘可能限制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为了这个目標,他绝不能因一己私慾而行事,坏了整个计划。
这是忍者的基本素养。
『只是……』
他的目光望向叩消失的方向,那个男人刚才那番癲狂表演下,究竟藏著什么?
『宇智波叩,你加入晓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
带著这个无法解答的疑问,鼬沉默地跟在带土身后,继续向晓组织基地的深处行去。
水波依旧,薄雾依旧,而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仿佛只是这段旅程中一个荒诞的插曲。
然而,远处的山巔之上,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宇智波叩。
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俯瞰著下方水道中渐行渐远的小舟。
此刻的他,脸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张扬与放肆,那双总是带著痞气的眼眸,此刻幽深如渊,倒映著远处那个逐渐缩小的黑点。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一直掛在嘴角的玩世不恭的弧度,此刻也消失了。
他望著小舟消失的方向,低声喃喃,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看来……灭族之夜,確实是躲过去了。”
他的目光幽幽,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在木叶的火光中轰然倒塌的宇智波族地,看到了那一条条逝去的生命,
也看到了自己曾经拼尽全力、却终究无力改变的一切。
一阵山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黑底红云袍,不知是因为这山巔的风太冷,还是因为心中那片无法融化的冰。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再次低声自语: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
他微微苦笑,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估计得头疼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山巔的雾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风声依旧。
(火影新书,可能有些慢热,希望大家能接著看下去,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