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漩涡一族的起源 火影:为躲灭族,我润进了晓组织
寇踏上那片沙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唯有眼角有著些许湿润。
鬼杀队在寇的安排下围绕预定战场布置好所有的封印术节点。
当一切就绪,寇独自走向桂花林深处。
赤红的身影迅速来到他的面前,那双被狂暴裹挟了数十年的眼睛,在触碰到寇的目光目光的一瞬间,仍是稳稳定在他身上不动。
织已完全失去了人的形態。那头在金色花瓣映衬下无风自舞的赤红长发几乎曳地垂落。
昔日那个会守在床头端著药碗细声细语等待挚友醒来的少年,如今已成为世人口中能仅以一击便令诸国精锐灰飞烟灭的红色灾厄。
神志早已被侵蚀殆尽,只剩下那具仍保留著狂暴生命力的躯体仍在忍界行走著。
寇凝视著眼前的故友,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尚未被血色溅过的木剑……
经此一役,织被封印於涡之国的地底深处,那庞大的生命力被术式强行抽离、融於地脉之下。
在生命力被剥离殆尽后,织的身躯化作巨石,永远沉眠在这片当年由神树根脉最密集处构成的地质层之中。
在封印完成的那一剎那,织的眼神恢復了最后一丝清明。
他不说话,也无法说话,只是呆呆地注视著面前这个满头白髮的挚友,像在辨认一场太长的梦。
而寇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想法离开了。
他在確认封印彻底稳定后,只是侧身靠在那巨石旁,將手中那把剑横放於膝盖前,最后一次抬头望向织的方向。
他將木剑郑重託付给鬼杀队,隨后在织身旁缓缓坐下,发动了他左眼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后瞳术——“常世”。
靠著最后的力气,寇在封印外围凭空构筑出一尊巨大的、永远以怒目直视来犯者的壁画,作为封印崩解前的最后防御。
做完这些之后,他闭上那已经几乎完全失去光明的万花筒写轮眼。
自此,他在这场共同缔造的封印之中,永远地合上了眼睛……
自那之后,忍宗的后人与追隨者留在了这片岛屿上,以守护封印为己任,世代繁衍。
数百年间,织被封印后释出的生命力无声渗入这片水土,也渗入了这些守护者一族代代传承的血脉。
头髮的顏色在漫长岁月中渐渐化为深红,体质变得异常强韧,寿命也远超常人。
他们即是后世的漩涡一族。
他们反覆钻研、不断加固那最初的封印术,惧怕封印有朝一日会崩解。
直到百年后的某一天,那股从大地深处传来的生命脉动终於彻底停息。
他们在那一刻便明白了——大筒木织,已永眠於九泉之下……
叩缓缓睁开眼。
那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记忆仍在脑海中隱隱浮现,但眼前的世界已在散去之后重新沉淀为安静的实体。
穹顶上的红光落在壁画后那被封印守护了数百年的秘境之中,让人感到有几分仙境般的不真切。
在他身前不远处,一棵棵桂花树立於这片被群山环绕的腹地之中。
而在桂花林的最中央,一尊巨大的厉鬼石像正以全力挥击的姿態凝固在时间的琥珀之中。
它高逾十丈,巨爪探出,五指依然保持著向下方抓去的狰狞轨跡。
但它的攻势被永恆地按下了暂停,停在了它扑向的目標前方,
停在了那群聚在石像巨大阴影之下的、仅容一人静跪的方寸之地。
在它的下方,一具枯骨静默地跪坐於地。
黑色的武士服早已被时间腐蚀殆尽,只剩下几缕深嵌在骨缝中的残片仍固执地保持著原本的形状。
他高高仰起的颅骨正对著石像的方向,空洞的眼眶与石像那怒睁的双眼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遥遥对望。
叩看著眼前的场景,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完成了,虽然写的粗糙了些,但大概是把想写的写出来了,敷衍了大家有些对不起,但为了儘快到主线,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