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次大洋巡游(4000) 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传我的令!所有在外的船只全部回航,在凤阳口给我摆开架势!把那八门洋炮全给我拉到岸防炮位上。老子当初为了这八门炮,求爷爷告奶奶,搭进去了不少的家底,本想留著防备军阀,没想到今天先拿江震这小子祭旗!”
“正好反正这事搞得整个江湖沸沸扬扬的,估摸著不少人在看戏,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淮河舵的实力,也让他们看看江震的下场!”
钱舵主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夜色下依旧波涛汹涌的淮河水,冷声自语: “异人手段?无法无天?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漫天炮火面前,撼江龙也得给我变成沉底虫!”
他確实有这个底气。
在如今这个时代,枪械和大口径火炮以才是真正的真理,部分练了半辈子的异人甚至不如一个拿枪的经过短暂训练的普通人。
他这八门山炮,虽然是洋行淘汰下来的二手货,但在这种內河环境下,足以轰碎任何胆敢挑衅的血肉之躯。
与此同时陆上加强巡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还在水底布下了沉木和铁蒺藜,自以为断绝了江震想擒贼先擒王的想法,他想的是江震应该打算明面上狂妄无比的开著一艘小船过来,实则偷偷摸摸的潜入进来弄他。
毕竟无论怎么想怎么看,在钱舵主看来他江震想硬碰简直是不自量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才是对付他的好办法。
陆上严防死守,寧杀错不放过,水下布满陷阱,就算江震想从水底潜入,也只能被搅成碎肉。
同时钱舵主也的確有点咻江震那天展现出来的武力,这段时间儘管一直在大本营,但无论他去干什么都安排了几十號人拿著枪跟著。
……
江面上,风越来越大了。
浑浊的淮河水翻腾著白沫,一浪接著一浪地拍打著那条脆弱得如同落叶的小舢板。
冯五爷穿著一件蓑衣,头戴斗笠,枯槁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握著船櫓。他每一次划动,都精准地切开了浪尖,让小船在汹涌的江面中心稳如泰山。
“小震,前面就是凤阳口了。”冯五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有些沙哑,“看那阵仗,钱老肥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你看那岸边,那黑黢黢的管子,怕是正儿八经的大炮啊。”
江震负手站在船头。
此时的他,已经脱下了那身累赘的长衫,只穿著一件利索的黑色劲装。呼啸的江风將他的衣摆吹得阵阵作响。
“五爷,怕吗?”江震回头看了一眼老头子。
“怕个屁!”冯五爷嘿然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老子这辈子没这么威风过。划著名小船去闯万军阵,这要是传出去,我冯老五的名头能压死那一河的王八。”
“咱今天也算名震天下了,你只管忙你的,老子要是让你湿了鞋,我就把这杆擼给吞了!”
江震笑了。他转过头,目光直视著前方已经隱约可见的庞大船队。
那是数十条漕运大货轮和近百条中型、小型运船组成的防线,船头站了不少汉子,枪刀棍都拿在手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岸堤上八个巨大的炮位,那修长的炮管正缓缓调整著角度,如同一条条毒蛇,死死地锁定了江面上这唯一的白点。
此刻两方都互相看见了对方。
“江震——!!!”
“有胆,真特么有胆!”钱舵主提心弔胆的防了几天却发现江震不仅没来搞偷袭,还真敢光明正大的来正面。
“钱老肥,这么大阵仗来欢迎我们,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冯五爷看著那庞大的船队和出现的钱舵主,直接运炁隔著江面,喊著钱舵主的外號戏讽道。
“既然这么害怕不如现在投降吧。”
而钱老肥听闻后传来的吼声在江面上震盪,“怕?放屁,我看你们两个老少疯子,是真疯了!现在只要你们两个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那天是在放屁,再把魔都的八成利润让出来,老子今天不介意放你们一条生路!”
“钱老肥不用假惺惺了,你这阵势摆出来我们就不可能善了了。”冯五爷一边说著一边把船加速滑行过去。
而江震则是双手抱臂,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眼神,穿过了那些运船组成的防线,穿过了那八门大炮,甚至穿过了这阴冷的淮河水,望向了更遥远的北方。
那里,硝烟已经燃起。
相比於即將到来的民族浩劫,眼前的这些利益爭端,眼前的这些所谓火炮,在江震眼里,轻微得如同尘埃。
面对加速滑过来的二人,钱老肥看了看操控大炮的人。
“舵主,差不多了,这个距离够兄弟们百发百中了。”
而隨后江震开口了。他並没有用力吶喊,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钱舵主的脑海里直接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钱舵主。”
“我说了给你们七天,现在七天时间到了。看来,你是选了死的那条路。”
钱老肥在岸上听得浑身一哆嗦,隨即老脸涨得通红,那是羞恼到极致的愤怒:“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开炮!开炮!开炮!给我轰碎他们!哪怕是把淮河给老子炸穿了,也要让他死无全尸!”
钱老肥一声令下,码头上的操炮手开始动了起来。
填弹,瞄准,校正……
待到一切都准备好后,钱老肥直接大喊道:
“放——!!!”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八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江面的寧静。
赤红的火舌从炮管中喷涌而出,八枚足以轰碎坚固堡垒的炮弹,带著悽厉的啸叫,呈拋物线状,向著那叶孤舟狠狠砸去。
看著汹汹而来的炮弹,江震双眼一眯。
(今天去扫墓了更新的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