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要让他们睡觉都会被我嚇醒(4000) 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那几个骨干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江震身形一晃,双手虚空一抓。没有血腥的撕裂,只有极其沉闷的“嗡”鸣声,几个壮汉的周身骨骼在微频震动中发出了细密的碎裂声,瞬间瘫软如泥。
“老周这是第几波了。”
“第五波了,我跟您说过不用可怜他们,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周铁胆对著这几具尸体狠狠的唾了一口。
因为他们的暗中的怂恿作乱,甚至让他从魔都堂带来的弟兄们都有些受了伤,早就不爽很久了。
“给脸不要脸。”
“行了,老周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得令,对了帮主,那前面那些现在被关在仓库里的狗东西呢。”
“拉出去砍头!”
……
第二天一早,凤阳口淮河舵大门前的最大的三桿旗杆上,赫然掛著数十颗大好头颅。
周铁胆聚集了原淮河舵眾人,魔都堂的人在一旁拿著武器维持秩序。
隨后江震亲自站在码头的点將台上,对著台下上千名漕工,声音在震动的加持下如雷鸣滚滚:
“从今天起!有人敢私藏財货、煽动譁变者,杀!有人敢吃里扒外、勾结外敌者,杀!有人敢剋扣底层工钱、欺压同胞者,杀!”
话毕看了一眼周铁胆后,便离开了,他要去做其他准备,接下来上台的则是笑眯眯的周铁胆。
“诸位啊。”
“你们看看帮主多仁慈啊,明明那么一副菩萨心肠,但为什么你们有些人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刚刚帮主的话相信大家都听到了,也听清楚了吧,但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但没关係,帮主仁慈,但我不能就眼睁睁看著你们这样欺负他!一天天的想著阳奉阴违。”
“所以能记得帮主的话的最好,记不得的就记我的,总共六个字,好记。”
“不听话,就砍头!”
上千人的场面,一时间死寂得连江水拍岸声都清晰可闻
“听清楚了吗,回答我!”
周铁胆怒吼了一声,魔都堂的人抄著武器脸上带著恶狠狠的表情走了上前几步。
淮河舵的眾人立马大声回答:“听清楚了。”
从此以后,整个淮河舵再无一人敢在大声说话,毕竟周铁胆每天带人高强度巡查,又弄死了十几人,使得白福的接收工作和进行得顺畅到了极致。
一月时间转眼即逝,江震的那第二封电报也掀起了第二波颶风。
相比於上次一月之约时的死寂,这次,淮河舵的大堂江震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白福提交上来,收到的一些从各个角落偷偷传来的密信。
“帮主,这是清流堂的信,他们表示愿意唯您马首是瞻,以后每年的过路费,他们抽三成管兄弟们饭吃,剩下七成全交。”
“这是下关口的小堂口,他们副堂主的亲自送来了名册……”
“这是……”
……
白福在一旁记录著,一边匯报著。
江震看著桌子上堆了不少的信件对著白福道:“也都统一告诉他们,我江震不是想压榨他们,只要他们不坏我的规矩,接受我的调度指挥就行。”
“那几个大骨头没动静吧?”江震手指扣著桌面。
白福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京杭大运河的赵元虽然严阵以待,但一直没表態。还有……是盘踞在长江一带的孙堂主。”
白福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沉声道:“这个孙堂主外號『孙大烟筒』。他手下的船队最大生意就是——鸦片。都是毒害咱们同胞的祸害。”
“鸦片的利润极大,整个长江舵的无一不沾染这份生意,大的如孙大烟筒把持长江漕运运往全国各地攫取利益,小得如普通曹工散往周边村落……”
听到“鸦片”两个字,江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在这个时代,鸦片不仅仅是生意,它是吸乾华夏最后一丝元气的毒瘤。江震之前在魔都就见过不少家庭因为这东西支离破碎,男子形如枯槁,女子卖身为奴。
“祸国殃民的东西,杀无赦。”江震缓缓站起身,他周身的空气因为愤怒而隱隱发出了不稳定的波动。
“帮主,孙大烟筒主要麻烦的是背后有洋人的影子。”白福提醒道,“且孙家的船上配了大量的重型火器……”
“火力比钱老肥更胜。”
“笑话,我们在自己家办事需要看外人的脸色?”江震冷哼一声。
“还有最近得到的消息,京杭大运河的赵元和长江的孙大烟筒……联手了。”白福拿著另一份情报报,神色严峻。
“哦?这两个老狐狸竟然钻一个窝了?”江震轻蔑一笑,继续翻看手中的海图。
“是的,他们还联名发了通电,说咱们魔都堂口坏了漕帮数百年的规矩,使用阴谋诡计害死了钱老肥,要联手討伐清理门户。”
“联合?”江震站起身,走到窗边,不屑一顾道,“撑死也就是表面上的功夫,如果能真联合起来倒是能省我的事,正好一锅端,暂时不用理会。”
“其他的堂口还有人来表示服从吗。”
白福摇了摇头道:“没有了,现在来投的基本都是原钱老肥范围內的小堂主们,或者靠近的淮河流域范围的,但如今都是只敢偷偷的递书,看来是想两边压注,至於其他的应该还是想先观望。”
“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江震的拳头猛然握紧,指缝间隱隱透出刺眼的白光。
“既然他们都想看,那我就让他们看个清楚。”
“帮主,您这是要……”
“玩把大的。”
“他们不就是在等一个结果吗?他们不是觉得躲在船阵和机枪后面,躲在孙和赵后面就安全了吗?他们不就想著隔岸观火,等著我和孙大烟筒及赵元弄得两败俱伤,再来从中获益吗?”
“正好下一个就是孙大烟筒这颗毒瘤,不用顾及,我这次要让他们看清楚也感受到……什么叫如鯁在喉的恐惧!!!骑墙没有好下场,一天不过来服从我的调度,一睡觉都会把我当噩梦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