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兄弟们,杀! 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树木摧折,泥土翻飞,爆炸的气浪將周围的百余名东洋士兵掩埋在碎石与断木之下。
隨即江震转头看向左翼,刚要出手。
一道金光化作绞索,瞬间绞死了数名正在衝锋的东洋士兵,金光所过之处,脖颈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张之维气喘吁吁地大步走来。
他一身道袍上沾满了尘土,额头上密布著细汗,显然是赶了极远的路。
“江兄弟,你这可不厚道啊!”
张之维边走边喊,声音里带著埋怨:“我都游歷到川地了,才听闻你要来这齣,这次玩了命地赶来,好歹给我留点。前面那些不作数,现在咱来比比谁杀得多!”
江震看了眼张之维后道:“叫师叔!”
……
紫金山前线阵地上。
“东洋人在拼命了!”
紫金山前线阵地上。
冯五爷看出了江震的疲惫,虽然江震一脚踢飞坦克、一招蒸发百人,威势依旧如神如魔,但他的动作已经比之前慢了一分。
更重要的是,东洋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哪怕江震杀得再快,对方也在迅速缩短距离。
“帮主为什么不用刚才的大招了?”赵元急得满头大汗。
白福眼神深邃,声音沙哑:“废话!如此恐怖你以为帮主能还能用几次,应该想把他们一锅端,但鬼子们冲的太前,冲得太快,分的太散,且两翼范围太宽了,一时还顾及不到。”
姚重猛地站起身,手里拎著他那柄巨大的铁锤:“兄弟们!帮主一个人解决了十来万,剩下的,咱们要是还让帮主一个人扛,那咱们漕帮的人,全都是没卵子的怂货!”
“姚重说得对!”
冯五爷举起大砍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能让帮主一个人扛,我们坐这看戏!漕帮的爷们儿,有一口气的,都给老子衝下去!”
“杀——!!!”
漕帮子弟,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没有先进的战术,没有华丽的配合。这些出身底层的汉子们,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凶悍。
黑色的浪潮顺著山坡倾泻而下,像下山的猛虎,疯狂地冲向那些江震暂时顾及不到的地方,喊杀声震天,脚步声如雷,整座山坡都在他们的衝锋下颤抖。
异人方。
“所有的布置都乱了,用不上了。”
说话的那人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些蓄势待发的异人。他们的眼中燃烧著同样的火焰。
“但诸位,咱们可不能让那个刚来的张道长一个人威风啊!”
所有异人尽数衝出,各显神通。
唐门子弟更如鬼魅,他们利用幻身障服隱去身形,在密集的刺刀丛中近身,手起刀落,在东洋兵眼里,战友们就像是被空气割开了喉咙,除了喷涌的血箭,什么也看不见。
全真弟子结阵而出,陈道长剑横扫一道数米长的半月形剑气贴地掠过,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东洋步兵,上半身还保持著衝锋的姿態,下半身却已留在了原地。
魏淑芬处在密林中,腰间的瓷罐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一股肉眼难见的乌青色气团顺著风势迅速扩散。
那不是烟雾,而是密密麻麻、肉眼难辨的蛊虫。
冲入这片区域的东洋士兵先是感到皮肤剧痒,有人伸手去挠,却发现手指按下去的地方,皮肤下有无数的隆起在疯狂攒动,他们惊恐地撕开军服,看见自己的肚皮上鼓起一个个移动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下爬行。
仅仅十几秒。
原本生龙活虎的壮丁便化作了一具具乾枯的皮囊,血肉、內臟,在瞬间被蛊虫啃食殆尽,那些乾瘪的尸体保持著死前挣扎的姿势,嘴巴大张,眼眶空洞,仿佛死前经歷了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
那种死前的惨嚎声,让周围的东洋军彻底丧失了战意,有人发了疯一样往回跑,却被后面的督战官一枪打穿了脑袋。
有人张口喷出滚烫的火,將一整队的东洋工兵化为火炬;有人双掌拍地施展奇门数术,让衝锋的东洋人跪死在泥沼中;更有人施展逆生三重,无视刺刀捅在身上的伤害,反手便是一记重拳,將对方的胸腔直接打穿。
这是最原始肉搏战。
东洋军虽然人数占优,但他们的心理防线早已在江震先前的神跡中濒临崩溃。
当看到那个如神祇般的男人依然冲在最前面,而他身后又杀出了漫山遍野的漕帮疯子和各种身怀绝技的异人时,这种心理上的压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溃退。
此刻东洋士兵们的眼睛不再盯著前方的敌人,而是开始偷偷瞄向身后那些一直在狗叫的督战官。
“噗呲!”
冯五爷一刀將一名东洋士兵的脑袋砍飞,喷涌的鲜血溅了他满脸,顺著鬍鬚往下淌。
连抹都没抹一下,反身又是一脚踹开一名试图偷袭的士兵,那士兵的胸口被踹得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两名同伴。
而江震,依然是那道最锋利的犁头。
看著后方的眾人,他回归了最朴实的杀戮,撼天被他舞成了一团暗红色的光旋,刀光所至,血雨腥风。
每一刀横扫,伴隨著震动之力,周围三米內的东洋士兵就像是撞上了急速行驶的列车,胸腔瞬间塌陷,內臟被震碎成泥,整个人如布娃娃般飞出,落地的尸体已经不成人形,只剩一滩模糊的血肉。
东洋中將看著那个浑身浴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看著自己的大军,竟然在对方几万人的反衝锋下开始节节败退,战线不是一点点后退,而是像雪崩一样崩溃,士兵们不再听从命令,督战官已经被黑枪打成了筛子。
直到江震一刀劈碎了指挥所土丘前的最后一道人墙,身上沾满了不属於他的血,双眼睛紧紧地盯著东洋中將。
“看来,你就是现在这群畜生里最大的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