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炸毁战俘船 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一星期以后的夜里,那艘船开出公海。
左向东估算著时间,把引爆器攥在手里,顺溜的狙击枪有消音器,他很快就掌控驾驶室,撞向另一条船的瞬间。
“轰——”
火光冲天,两条条船从中间断成两截,十分钟之內沉入海底。
一千多恶灌满淫的鬼子,全部死光。
有些逃命的,也被顺溜狙杀。
左向东和顺溜用了半个月,沿著海岸线走回来。吃野菜,喝雨水,两条腿走烂了又结痂,结了痂又走烂。
回到根据地的时候,两个人都瘦得脱了相。
这件事,谁都没说。
这种事,在当时来说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尤其是光头和何应钦要是知道了,他俩的下场一定是枪毙。
这事儿到现在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所以从那以后,顺溜就跟定了左向东。
他知道左向东不是一般人,但具体哪里不一般,他也说不明白。
他就认一个理——这个人救过我的命,替我报了仇,我这条命就是他的。
后来部队整编,顺溜被编入了华野,改名叫陈二雷,从狙击手干到了连级干部。
502要拨一个警卫连给左向东,顺溜听说之后,跑到陈大雷那儿,拿枪顶著自己的脑门,说你不让我去我就死给你看。
陈大雷骂了一句“你他娘的疯了”,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找502批了条子。
於是,顺溜就成了这个警卫连的指导员,躲在队伍里不露脸,以为左向东发现不了。
左向东能发现不了?
他连鬼子肚子里几根肠子都数得清,还能认不出一个跟自己同生共死过的人?
“行了,”
左向东拍了顺溜肩膀一巴掌,力道不轻,拍得顺溜肩膀一沉,
“不藏了?赶紧的,帮我去弄个杀猪菜。半扇野猪肉,今天全燉了。”
陈二雷嘿嘿一笑,抱著枪就往后厨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部长,这些肉全燉了?够吃好几天的。”
“全燉了,”左向东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伸著脖子往这边望的邻居们,“这年头谁家吃得上肉?让大家都沾沾荤腥。”
何大清这时候凑了上来,搓著手,一脸殷勤:“恩公,我来帮厨,杀猪菜我拿手。”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何大清这人,社会气重,讲义气,但嘴不把门。
什么话到了他嘴里,三转两转就能变味。
不过眼下是杀猪菜,不是秘密会议,用得上他的手艺。
“你去弄。魏大勇,顺溜,你们仨一起。”
一个小时后。
中院的空地上摆了几桌。
警卫班一桌,院里的爷们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
菜不多,就一个大菜——野猪肉燉粉条。量大,肉也足,每人碗里都能捞著几块肥的。
眾人坐下来,端著碗,谁都没先动筷子。
不是不想吃,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今天突然来了个穿军大衣、带警卫班、扛半扇野猪肉的主儿。
聋老太平时念叨的“烈属”“给红军送草鞋”那点事,本来大家只当笑话听,这会儿全成了真事儿。
一阵沉默。
还是何大清先开口了。
“恩公,”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不大,但满院子都听得见,“您现在,是在哪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