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未来会好吗? 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她瞧见了左向东,先是一愣,然后嘀咕道:“呸,又是哪儿来的兵痞子。”
魏大勇不知道啥时候背著聋老太从外头回来了,整了不少早餐。聋老太简直开心坏了——因为魏大勇的块头大、力气大,不像傻柱那样背著费劲。
魏大勇听到了贾张氏骂左向东是痞子,把聋老太放下,上去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啪!
“嗷——”
贾张氏猛地倒在地上,急匆匆的坐起来:“啊!打人了!土匪打人了!老贾你快——”
话音未落,两个人影从前院衝进来。
是刚刚在胡同遇见了易中海的老贾,易中海告诉他院里的情况。
他可太知道自己家娘们的秉性了,嘴巴没把门,就知道惹事。
老贾走上前,二话没说,抓起贾张氏的头髮,抬手就往她脸上呼呼呼地打了几巴掌。
啪啪啪!!!
这个贾贵收拾贾张氏的时候,是真的下死手啊。
不过倒也是个爷们。
要是別人家的女人把家里的钱全糟蹋了,能把媳妇杀了。
老贾这明显是公报私仇,往死揍。
“老贾,老贾,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別打我了,我,我我,我晚上跪你吃你,”
贾张氏死命求饶,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可是根本就不顶用。
儿子贾东旭拉住:“爸,別打了,再打我妈的屎尿就出来了。”
何大清和吕秀夫妇出来拉住,贾贵这才收手。
贾贵还不停地给左向东道歉:“首长,对不住,对不住,我家这娘们嘴贱,回去我好好收拾她。”
贾贵这人,左向东看明白了。大气,讲规矩,但动手是真动手。不藏著掖著,该打就打,打完该道歉就道歉。糙是糙了点,但不假。
聋老太则是在那里骂贾张氏不是东西,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左向东瞥了她一眼——这老太太,打鸣都不用养鸡。
等何大清、贾贵都去上班之后,院子里消停了。
左向东想著出去外头转转,毕竟十几年没回家了。把聋老太扶上吉普车,魏大勇开车,顺溜在副驾驶。
这还是聋老太第一次坐车——以前的轿子啊马车啥的倒是没少坐,但烧汽油的洋玩意儿头一回。
她坐在后座,摸摸皮座椅,摁摁车窗玻璃,嘴里嘀咕:“这玩意儿,跑起来顛不顛?”
左向东坐在她旁边:“顛。比轿子顛。”
“那坐它干啥?”
“快啊。”
聋老太不吭声了。她这人有个好处——不抬槓。你说快,那就快,她不跟你爭。
车子发动,驶出胡同口。
左向东透过车窗往外看。
北平城比他想像的安静,街上偶尔能看到解放军战士在巡逻,老百姓缩著脖子走路,没人放鞭炮,也没人欢呼。不是不高兴,是不敢。
变天了,谁知道明天什么样。
刚刚进城,宣传工作还没做起来。
车沿著长安街往东开,过了几个路口。
车子在北海公园附近停下。
左向东扶著聋老太下车。魏大勇和顺溜一前一后跟著,警惕地扫视四周。
左向东一看这架势就头疼:“你俩能不能別跟特务似的?这是公园,不是前线。”
魏大勇嘿嘿一笑,把枪抱低了一点,但眼睛还是没閒著。
北海的湖面结了冰,白茫茫一片。
远处的白塔戳在天上,灰濛濛的,跟老照片似的。
左向东站在湖边,点了一根烟。
上一世他没来过北海。
那时候他在印度做仿製药,在缅甸摘器官,满世界跑,但没来过北京。
这一世倒是来北平潜伏过,整天窝在南锣鼓巷装走方郎中,哪有空逛公园。
现在站在这儿,反倒不知道该怎么逛了。
打仗打了十一年,突然不打仗了,还有点不习惯。
聋老太站在他旁边,小脚踩在冰面上,不太稳当,扶著左向东的胳膊,眯著眼看白塔:“这地儿,我小时候来过。”
“小时候?”
“光绪那会儿。你太爷还活著,带我来过。”
左向东没接话。光绪那会儿,聋老太还是个小丫头,跟著左宗棠逛北海。
那阵子左宗棠刚从新疆回来,朝廷给他在北京安排了宅子,算是养老。
没养几年就死了,死在福州,临死前还念叨著治理黄河。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左宗棠那代人平了回乱,收了新疆。左向东这代人打跑了鬼子,推翻了国民党。再往下,左平安那代人就得去乡下种地了。
聋老太忽然嘆了口气:“少爷,你说,这世道,以后会好吗?”
听到这话,左向东无意识的笑了起来。现在军队只是掌控了东北和华北,很多人还不相信,我们能贏,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好,肯定能好起来。大姐,你得好好活著,总能看到我们强大起来的。”
等到后世,像你这么老的,大概率就得被子女丟去养老院,被负责看护的人折磨的老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