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白家的进度 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许大茂、贾东旭、傻柱、阎解成、刘光齐,五个人蹲在墙根底下,跟一排队列似的。除了贾东旭年纪大些,十九了,其他几个都差不多大,基本能玩到一块。
许大茂伸出手指,挑了挑傻柱的鼻涕,满脸嫌弃:“哎哟喂,孙贼,你看你丫的,也是有毛病。天天吃鼻涕,被你爹打,你也是该。”
傻柱满脸得意,把鼻子吸了吸:“那是你丫的不懂的享受。”
“啊呸!”许大茂被噁心得不行,往后跳了一步。
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谁也不服谁。三言两语,就开始互懟。
“你丫的许大茂,就会拍你爹马屁。”
“你丫的傻柱,就会吃鼻涕。”
“你再说一句?”
“说你怎么了?”
贾东旭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行了行了,別吵了。”
傻柱和许大茂异口同声地转头:“贾东旭,你丫闭嘴!我干你媳妇!”
左向东正好从旁边经过,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劈叉。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按照原剧情,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確实被他俩都干过。傻柱干过,许大茂也干过。
这叫什么?一语成讖?
左向东摇摇头,没再往下想,抬脚出了院子。
......
白家大宅子。
这座宅子比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三进三出的院子,雕樑画栋,门口两尊石狮子张著嘴,气派得很。
廊檐下的灯笼映著院子里的青砖,透著一股老派大户人家的沉稳劲儿。
南锣鼓巷的院子,说是四合院,你还不如说它就是一个大杂院。
正房里头,灯亮著。
白景琦坐在太师椅上,六十多岁的人了,腰板还挺得笔直,一张方脸膛红彤彤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酒喝的。
他手里捏著俩核桃,转得咔咔响,眼睛里头的火苗子能烧穿房梁。
“这个逆孙!”白景琦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盖跳起来老高,“老子还没死呢!就惦记著老子的家產!什么叫公私合营?什么叫捐出秘方?老子的东西,凭什么捐?”
现任妻子秀香坐在旁边,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她端著茶碗,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你骂了大半晌了,嗓子不疼啊?”
“我不疼!我气死了我!”白景琦把核桃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来回踱步,“你听听他说的什么——『爷爷,这是大势所趋』。大势所趋?我白景琦在北平城混了几十年,什么大势没见过?北洋军阀的大势我见过,日本人进城的大势我见过,国民党接收的大势我也见过。哪个大势不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秀香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
“这次不太一样,”她说,“解放军不是军阀,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国民党。”
白景琦脚步一顿,回头看著她。
秀香继续说:“你想想,他们一进城,物价没涨多少,治安没乱,老百姓没被抢。哪朝哪代能做到?”
白景琦不说话了。他坐下来,重新把那俩核桃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没反驳。因为他心里头也清楚,这次確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