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民族大义 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景琦向来刚直,听到左向东说他手头上也有安宫牛黄丸的方子,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白家世代相传的东西,一个外人跳出来说他也有,搁谁身上谁能信?
即使当年鬼子让王喜光那个狗日的汉奸来要,他也没给,甚至搭上了自家三哥的性命。
自问白家除了白敬业那个逆子勾结过鬼子,整个白家不说英雄辈出,良心起码是对得起这个民族的。
左向东並不是非要逼迫这个老人。
正因为白景琦这人不错,作为医疗系统的高层,让他同意合营这个事情,也是在保全他。
很多人以为让资本家合营就是要让他们家破人亡。
试问,刚建立的政权,本质上是无產阶级专政,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全国上下一盘棋。
刚建国,国內外形势不容乐观,在外被人卡脖子艰难生存,国內很多老百姓还处在封建社会那种巨大的奴性之中,刚刚被解救出来。
不实行计划经济乃至於后来的统购统销,怎么立国?
一旦实行统购统销,私营企业势必受困於原材料渠道和销路,公私合营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而且你加入得早,还能得到一个进步资本家乃至红色资本家的称號,即使到了后来的反右运动,也算一道护身符。
当然扯这些远了。
白景琦的个性倔强。
像安宫牛黄丸这样的救命药,隨著年代久远,药方早就不全,失去了原本的功效。
在后世,什么东西你买不到?
即使是这种保密级的,花点心思照样能搞到手。
老实说,后世的汉奸,绝对要比现在多的多!!
那是一种无差別,见缝插针潜移默化的影响,恐怖到让人窒息。
左向东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看著白景琦那张涨红的脸,心里头嘆了口气。
这老头儿,倔。
跟他在后世见过的那些老字號传人一个德性——东西是真东西,但守著东西的人,有时候比东西还难搞。
他把烟夹在指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
“白七爷,您自个儿对对,是您的方子完善,还是我的完善。”
白景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不是左向东外头有一个排的警卫员,这白景琦估计都要拼命了。
经过一番挣扎后,他让毕云良和白占元全都出去。
左向东笑了笑,
“这方子来自清代吴鞠通的《温病条辨》。不瞒你说,我祖上是左宗棠,我能搞到这东西,算不了什么能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心里头转的是另一层意思——左宗棠的名头,在这年头还是管用的。
白景琦再倔,对左文襄公也得客气三分。
那个年代过来的,但凡有点骨气的爷们儿,都会客气。
果然,白景琦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拆信封。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抽菸,看著白景琦把方子展开,从兜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凑近了看。
白景琦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
先是不屑,嘴角往下撇著,那意思大概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货色”。
然后眉头皱起来了,嘴角不撇了,嘴唇开始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方子上的药材。
再然后,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花镜往下滑了滑,他从镜片上方盯著那张纸看了两秒,又把眼镜推上去,重新看了一遍。
左向东没催他。
他知道白景琦在对比。白家的方子存在脑子里几十年了,哪味药、多少剂量、什么炮製方法,闭著眼都能背出来。
现在拿左向东的方子跟脑子里的对比,多一味少一味、剂量增减、工艺调整,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景琦放下方子,摘了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闭著眼,不说话。
左向东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往外冒,又生生咽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