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投掷立威,杀戮搜刮 流浪汉开局:肝成诸天最强职业
林庆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感受著胸腔里那股仍未平息的灼热。
“这感觉……不坏。”
这时,离他约五米处,一个下体受创的爱尔兰人强忍著刺入骨髓的剧痛,勉强抬起头,看向林庆。
月光下,是一个穿著破旧粗布衣服身材精瘦的华人。
並非他预想中的印第安人。
爱尔兰壮汉浑浊的眼中先掠过一丝茫然,隨即被更深的暴怒与屈辱取代。
“你……黄皮……”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为眩晕和疼痛再次瘫软。
即便如此,他依旧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凶狠的威胁。
“你死定了……我们会找到你……剥了你的皮……把你吊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林庆走过去弯下腰,手上是一块边缘锋利的片状石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壮汉一眼,只是掂了掂石头的分量,一手揪住壮汉的脑袋,用石头锋利的边缘来回切割壮汉的喉咙。
就像屠夫一样。
嗬……嗬……
漏气的声音取代了威胁。
壮汉双眼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指缝间鲜血狂涌。
他身体剧烈地挣动了几下,踢起一片水花,隨后便迅速瘫软下去,只剩下河水冲刷著迅速扩散开的暗红。
【你击杀一名『爱尔兰流氓』,杀戮经验+5】
水晶书页上显示出一行文字。
【杀戮经验可通过战斗杀死同等级生命获得,杀戮经验可用於提升任何职业的经验等级。】
林庆无表情地看著那具躯体隨著水流微微晃动。
然后,他转向另外三个倒下的爱尔兰人。
被击中太阳穴的那个脸朝下趴在水里没有动静。
另外两个,一个蜷缩在泥泞边昏迷,另一个还在痛苦地低吟翻滚。
林庆走过去,同样用石头结果了他们。
过程很快,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只有生命最后时刻本能而徒劳的痉挛。
虽是第一次亲手杀人,但林庆的身心却未泛起一丝不適。
或许是因为在远渡重洋的船舱底,他已目睹过数次生死,还亲手將尸体拋入大海。
又或许,是在林庆德的记忆深处,他曾用削尖的木棍,捅死过好几个在逃荒路上企图以他们兄妹果腹的饿鬼。
总之,今天他心不狠,或许明天,也或许后天,死的就是他了。
任何威胁到他第二次生命的因素都要抹除!
“危机解除,现在是搜刮时刻。”
一直盯到游到河水对岸的爱尔兰人逃入夜色中,林庆才將四具尸体拖到河边水流稍急的地方,用力推了进去。
尸体顺流缓缓漂下,很快隱没在黑暗的河道拐弯处。
接著,他仔细检查几人遗留在河滩上的衣物。
粗劣的麻布衬衫、磨损的工装裤、沾满泥水的皮靴……他把这些衣物堆在一起,挨个摸索口袋。
当手指触到冰凉坚硬的圆形物体,林庆掏出来对著月光一看,正面那只展翅的老鹰图案清晰可辨。
鹰洋,硬通货。
他继续翻找,从不同的衣袋里,陆陆续续又摸出十一枚。
总共十二枚鹰洋。
除此之外,还有三把隨身小刀。
刀身不长,但打磨得相当锋利,適合切割和捅刺,刀柄被磨得油亮,显然经常使用。
林庆將它们插在自己腰间的布腰绳上。
除了这些,还有几块脏兮兮的手帕,一小包散发著刺鼻气味的口嚼烟,以及一些零散的价值不大的个人物品,林庆皱了皱眉,全部扔进水里。
没有火枪,这在意料之中。
处於底层劳工的爱尔兰人因酒后闹事的標籤,和华人待遇一样,大部分枪铺都不做他们生意。
將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搜刮一空,林庆將那些破烂衣服卷了卷,用力扔向河心,看著它们被水流带走。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河面。
月光流淌,水声潺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远处山峦起伏的轮廓间,传来的狼嚎似乎更近了些。
加州荒野上,夜里郊狼多。
它们嗅觉灵敏,对血腥味尤其敏感。
顺流而下的“馈赠”,或许能让它们饱餐一顿。
至於今天这场杀戮是否会引来报復,或者边上镇子中治安官的调查。
也许会,也许不会。
附近镇子的治安官同样不会为了几个爱尔兰人的命,让自己的崭新皮靴沾上荒野的尘土。
况且这里是加州,是西部,是片律法尚未普及的法外之地。
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种族、出身、理由……很多时候不过是暴力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