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娜塔莎入职,林夜的预判与反制(上) 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语气里带著被长辈管束的不甘,又带著对家族实力的自豪。这番话百分之九十是假的,但他確实需要时间发育实力,“千年世家”是最好的烟雾弹。
娜塔莎安静听完,手指摩挲著杯沿。从微表情和声调分析,这番话流畅得没有破绽。换成普通特工已经会判断目標卸下防备。但她在红房毕业考试时当著考官面把一个kgb上校从头骗到尾。林夜这番表演在她眼里不是破绽百出,是太完美了——像提前录好的音频。
“一个传承几百年的家族,真让人嚮往。”她往后靠了靠,让红髮散开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柔软下来,“我从小一个人打拼,上学靠奖学金,工作靠拼命。要是有个家族在背后撑腰,也许不用这么辛苦。”
林夜看著她,目光多了一丝玩味。潜台词翻译过来就是——我很孤独,我需要依靠,你可以继续接近。他决定配合。
“你现在是集团首席法务官,也是我的副秘书。”他续了两杯酒,递杯子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能力是你自己的,位置是你爭取的,跟出身没关係。有你这么能干的人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三秒才移开。娜塔莎睫毛颤了一下——这次不是表演。林夜这张脸配上这种台词,杀伤力確实大。
酒杯续了两次。话题从工作漫不经心转到私人生活,聊大学专业,聊爱好,聊电影。林夜说最喜欢的导演是诺兰,两人聊《盗梦空间》聊了十五分钟,从多层梦境结构聊到商业布局的嵌套思维。林夜讲了个关於植入想法的段子,把她逗得笑出了声。
气氛在酒精和夜色里越来越鬆弛。娜塔莎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是玫瑰和酒精,他身上是雪松木。两种气息在暖色灯光下绞在一起。
“林夜。”她第一次没叫“林董”。
“嗯?”
“你那个家族,真的管你管得很严吗?”她侧过头,碧绿色眼睛在暖光下格外柔软,声音降到耳语音量,“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
这是杀手鐧。不是勾引,是共情。让年轻男性目標在你面前感觉自己可以卸下防备。一旦產生依赖感,秘密就会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林夜沉默了几秒。
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不是穿越者,没有nzt-48和全图掛,现在大概已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黑寡妇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但“累”这个字,確实刺到了什么东西。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很久。这次不是表演。
“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上,“两个月前我还在瑞士混日子,成绩中等,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写不出来。然后有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我爸妈的私人飞机在阿尔卑斯山坠落,湾流g650,从苏黎世飞纽约,飞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在暴风雪里解体了。救援队在山里找了两天才找到残骸。无人生还。”
娜塔莎没有动,也没有插话。她在资料里看过这段——林氏夫妇死於空难,短短两行字,附了一份faa事故调查报告。但此刻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在用另一种方式重述那份报告。他的声调在下沉,喉结的滚动是真的,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遗体运回来的时候,我得签一份又一份文件。死亡確认书,遗產继承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笔还没放下,人已经站在黎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七个等著把我撕碎的元老。”
他嘴角扯了一下,是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他们觉得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好欺负。事实上我確实好欺负。我连公司有几条业务线都搞不清楚。第一次开董事会,七个元老当著我的面吵了三个小时,我坐在主位上像个摆设。財务总监把报表摔在我面前,说公司资金炼最多撑不过两周。法务部的人告诉我,司法部的反垄断调查隨时可能触发刑事起诉。”
他把杯里剩下那口威士忌一口乾了。
他抬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喉结又滚了一下。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还是会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接到那个电话之前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接到电话之后,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件事——活下去。没人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没人给我缓衝的时间。就好像你本来在泳池边晒太阳,突然被人一脚踹进了深海,头顶全是冰层,你不知道往哪游,但你知道不游就死。”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抱歉,说多了。可能是喝多了。”
娜塔莎静静地看著他。红房的完整面部表情分析训练告诉她,声调的下沉、喉结的滚动、嘴角扯出的弧度、揉眉心时手指的力度——全部吻合真实悲伤的生理指標。林夜刚才说“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演出来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资料里写得很清楚,林氏夫妇死於空难,林夜独子继承全部遗產。她一直只把这当成一个背景信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年轻董事长,两个月前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学生。他的人生被一个电话劈成了两半,中间没有过渡,没有缓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夜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
“你不是坚持下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精心设计的话术节奏,“你是贏了。”
林夜侧过头看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碧绿色的眼睛映得像两块透光的翡翠。他看了她几秒,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很淡,但眼底的情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真实。
“谢了。”
娜塔莎没有回答。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职业本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入时机,但他的情绪也是真的,她的反应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今晚的剧本比她预想的要复杂。
林夜没有再说话。他侧过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沉重而缓慢。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脉搏在颈动脉里平稳跳动。他停了几秒,然后顺著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的双峰之间。
他的肩膀紧绷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鬆弛下来。她的心跳声隔著胸腔传到他耳膜上,沉稳有力。他闷闷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玫瑰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带著鼻音,“现在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人,到底是我自己,还是被逼出来的一个壳。我爸妈在天上看著,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儿子跟他们养了二十年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娜塔莎低头看著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黑髮,指腹轻轻按摩著他的头皮。这个动作不在她的计划之內。她今晚的剧本是色诱、套话、撤离,不是抱著目標人物让他埋在自己胸口倾诉。但他最后那句话让她想起红房训练营的冰水浸泡训练——从冰水里爬出来的那个自己,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被逼出来的,她同样分不清。教官说,分不清不重要,活著就行。
“被逼出来的也是你。”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头髮上轻声说,“总比被吃掉强。”
林夜闷在她胸口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他抬起头看著她,眼圈確实有点红,但嘴角已经掛上了平时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同。刚才那次是冷静的配合,这次是带有体温的索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红髮,掌心托著她后脑的弧度,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再滑回来,吻得又重又慢。娜塔莎的呼吸在第十秒时开始乱——不是角色需要,是真的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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