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索菲亚 诡秘:索伦家族的野望
“他要接手卡伦费雷拉的案子你知道吗?”
安娜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是她老板做得出来的事。
“你今天就从维克托索伦那里辞职。”
“为什么啊?”
“哼,你们才几个人?怎么会招你这个拿不到执照的女律师?这小子是奔著我来的,你慢慢看著吧,他会闯出大祸的!”
“我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律师助理的工作,凭什么让我辞职,再说,我又不比其他人差!”
“胡闹,我会害你吗?你想当律师我有拦著你吗?卡伦费雷拉这个案子看的不是谁的能力强,是……总之非常复杂。”
安娜沉默了。
安娜的母亲也走了过来打圆场道:“听你爸的,你要实在想当律师,让你爸爸给你开一个公司还不行嘛。”安娜的父亲身价不菲。
维克托索伦正带著他的保鏢徒步去办公室,正巧碰见坐著华丽马车去上班的安娜。
“老板,上车,我载你们一程。”安娜在车上摇手道。
这叫什么事,我还要给你发薪水。维克托,卡桑德拉上了马车,维克托环顾周围,觉得这辆马车至少10000费尔金往上。
安娜手里正拿著小特里尔人报,发现维克托看过来她连忙收好。沉默片刻,安娜带著期冀问道:“维克托,你……接卡伦的案子是为了什么?”
“为了名声唄,还能为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你在报纸上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为了公平正义……安娜有些气闷,她不想理维克托索伦了。到了工作室,维克托下了车,发现安娜还失魂落魄地坐著,他怒道:“还不下来干活!”
安娜没好气地道:“干什么活?睡觉吗?”
进了办公室,维克託交给她一沓纸道:“这是接到的案子,全部交给你,儘量去做。”交给安娜是因为她是这间屋子里学生时代最优秀的。
安娜翻了一下,目瞪口呆道:“可是我我没有资格证,只是律师助理。”
“以我的名义,需要出庭通知我。”
“可你不是出庭律师吗?这些案子需要的是事务律师。”
“忘了告诉你,我是出庭事务双料律师。”没错,共和国存在特权阶级,而且维克托还是受益者。
……
“这些案子並不赚钱?”
维克托笑道:“安娜,你来这里是为了赚钱吗?”
“欧,维克托……”安娜想哭了,维克托笑了,身为序列九的律师,他看得出安娜需要被认可,並且还有点理想主义,这些都是安娜的薄弱点,既然发现了薄弱点,那么下一步就是靠秩序打击对手,形成有利於自身的氛围,获得最终的胜利。律师的对手不必在法庭上,胜利也不一定是贏得辩论。
“安娜,我们正在做什么?希望你通过这些案子让別人认识到你,最终,拿到属於你的资格证,也是特里尔第一张女性律师资格证。”
“维克托,我非常抱歉,我为以前对你的偏见向你道歉。”安娜泪眼婆娑。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干活去。”
安娜看了看严肃的维克托一眼。
“喔……”
“对了,我留下5000费尔金在办公室,你们的薪水你按月从里面拿,我之后会非常忙,钥匙你备份一把。”安娜家非常有钱,5000费尔金放在她手里还是放心的。
安娜担心道:“我父亲说那个案子……你千万要小心。”
“好的。”
深深看了维克托一眼,安娜退出了房间。
维克托暗喜,他感觉魔药消化了不少,他有感序列九律师和正常社会的里的律师很不一样,或者说比较阴暗。
“哎呀,维克托你让我好找啊。”维克托一看,是前天对他爱答不理的亨利洛朗大律师。
“您这么来了?应该是我去拜访您啊。”
“哈哈哈,维克托,別称您您的了,生分了,叫我亨利!”
“不敢不敢,您是前辈。”
亨利洛朗从身后拿出一瓶酒,低声道:“奥兰米尔酒,可珍贵了……”
“哎,我也不怎么爱喝酒,不过既然都拿了也不好拂您面子,卡桑德拉,拿著,下次你母亲来大家一起尝尝。”
亨利洛朗看著那瓶酒离开他的手,落入一个头髮火红的女子手里,心痛得不行,哎?红头髮,特里尔哪里来的红髮,维克托不是和索伦家族决裂了吗?难道没有……
“对了,你在这里开业我还没有祝福你呢,这里是5000费尔金,哈哈哈,別推辞,不然我生气了!”
“哈哈哈,亨利,快快请坐,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收了钱还是要帮人办事的。
“是这样……”亨利洛朗酝酿了一下,看了一眼卡桑德拉道:“维克托,你敢做这样的事我十分敬佩,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不少人不愿意卡伦费雷拉案重审,你要是选择放弃还来得及,要是选择继续,有位大人物想见一见你。”
“喔,议员?”
“呵呵呵,维克托,在特里尔,钱才是一切,钱能带来商业,秩序,契约,钱甚至能带来技术革新,罗塞尔不就是例子吗?”想想那两位的尊名,维克托点点头,不过他有些意外,亨利洛朗还懂挺多。
“您说的对,不过我会继续走下去。”
亨利洛朗对维克托的態度很满意,主动出主意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危险也有机会,这样,明晚有一次宴会,我会邀请所有同情卡伦费雷拉的名流,你最好拿出十足的本领让他们支持你,只要案子重审,嘿嘿,那案子经不起查。”
“您知道卡伦的哥哥在哪里?”
“知道,放心,听到特里尔的消息他会赶回来的。”
“真不知怎么感谢您。”
亨利洛朗认真地看了看他,笑道:“维克托,你会出头的。”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我送您。”
“不用不用。”
维克托送亨利洛朗到马车上,亨利洛朗回头叮嘱道:“小心教会。”
目视亨利洛朗的马车离开,他愈发觉得这件事后面牵扯了许多,堪称扑朔迷离,已经不是歧视群岛人那么简单了。
安娜走过来问道:“维克托,我们能参加聚会吗?”
朱尔也带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维克托笑道:“参加,为什么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