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会死掉的吧? 说好谈钱不谈情怀孕过后你找我?
以往她犯病的时候,那股疯劲上来,鞭子抽得又急又密,像暴雨打芭蕉,每一鞭都带著宣泄的快感,打完还要喘半天。
今天这……简直像是在跟他调情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纠结还要不要继续叫了。
毕竟这也太假了吧?
他要是继续叫,那不是在侮辱姜语妍的智商吗?
她又不是傻子,能听出来这力度根本打不疼人。
他苦著脸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小声一点。
妈的,这钱真难赚。
……
时间渐渐过去。
药效慢慢上来了。
那股燥热从他小腹的位置开始萌发,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暖意,然后就开始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钻进每一个毛孔。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开始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胸腔,像有人在里面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陈清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嗯……
真是熟悉的感觉。
身体开始发烫,脑子开始发晕,意识也开始模糊,像是隔著一层薄雾看世界。
但他却比之前清醒多了,可能是喝得少,也可能是身体已经有了抗性。
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他吃过的种类比药店货架上的还多,从普通的那啥药到专门给动物用的催情剂,从进口的到国產的,从胶囊到粉末,他全都体验过。
身体早就学会了跟它们共存。
总之他的思维还很清晰,只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渐渐的,药效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也开始冒汗。
姜可欣注意到他的变化,眼前明显一亮。
药效终於起作用了!
她在每一个夜晚的辗转反侧,每一次心跳加速的幻想,都在这一刻匯聚成迫不及待的衝动。
她连忙丟下手里的长鞭,衝到陈清越面前去,娇声开口:
“不许动!”
她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却努力装出威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试图嚇退敌人。
陈清越没有反应,只是蹙著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姜可欣浑然不觉,迫不及待的在他面前跪下,两只白嫩小手伸向他的裤子,开始解扣子。
但因为激动和兴奋的原因,她手一直在抖,扣子在她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
她解了好半天,额头都开始冒汗了,顺著额头往下淌,有一滴流进眼睛里,蜇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连忙抬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继续解。
可还是解不开。
她急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最后,还是陈清越轻轻抬了一下腰,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几乎察觉不到。
姜可欣甚至没意识到是他帮的忙,只当是自己终於成功了,连忙拽住陈清越的裤子开始往下扯。
她已经急不可耐的凑上前去了。
终於,裤子被她猛地褪下。
“啪!”
“呀!”
一声惊呼伴隨著一声轻呼。
姜可欣脸蛋一疼,下意识往后缩去,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自己的脸,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受到惊嚇的小兔子。
耳朵竖起来,四肢僵硬,隨时准备逃跑。
她回过神,看清陈清越“腹肌”的瞬间,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张脸也瞬间红透。
怎么……怎么跟视频里的不一样呀?!
视频里的不是这样的啊!
她看的那些教程,每一个男人的腹肌都很正常,没有一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长那样。
可现在看见陈清越的腹肌……
“咕噥……”
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然后看向自己双腿间的位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会死掉的吧?
她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体验姐姐每天都在体验的快乐,想要知道那种让她在门缝后面看得浑身发软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是她不知道会这么夸张。
夸张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这东西要是真的...,她会不会死掉?
会死的吧?
肯定会的吧?
裂开?流血?
她不敢再想了,两只手攥著衣服,呼吸很乱,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缓慢。
她看著陈清越因为药效而变红的脸,还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已经开始犹豫了。
但很快,她就再次下定决心。
姐姐都能做到的事,她又怎么会做不到?!
姐姐那个人,从小就娇气。
膝盖破点皮都要哭半天,打预防针能把整个医院哭得鸡飞狗跳,连吃稍微苦一点的药都要皱眉头。
她都能承受陈清越,凭什么自己不能?
说不定之后就不疼了呢?
视频里那些女生也是这样,一开始喊疼,皱著眉咬著嘴唇,眼泪汪汪的,后来就舒服了。
眉头鬆开,嘴唇微张,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都是一样的。
她肯定也会那样。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你又不是没看过教程,你学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放鬆,只要慢慢来,就不会疼。
姐姐能行,你也能行。
姜可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手指勾住衣服拉链,慢慢往下拉。
“唰……”
先是裙子,然后是內衣。
“噠。”
然后是最后一道防线。
小裤裤。
她咬著嘴唇,纤细的手指勾住小裤裤的边缘。
最后,她从脚踝的位置把小裤裤取出来,隨意一甩,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搭在椅背上。
女孩小巧的娇躯彻底展现。
除了粉就是嫩。
锁骨精致小巧,“脖颈”轻微隆起,像两座刚冒头的小山丘,..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花苞。
小腹平坦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虽然娇小却有著少女特有的弹性。
双腿併拢,膝盖內扣,粉嫩小脚內八著,站姿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娇嫩,青涩,带著清晨的露珠,还未经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