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姜语妍这个傻丫头毫无察觉，还觉得妹妹是在跟她撒娇，是在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对她的爱。

她甚至还可能觉得妹妹这样特別可爱，恨不得把妹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

陈清越在心里摇摇头，没说什么。

反正他就快要跑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便她们怎么玩。

而门口的姜语妍还在继续逗弄著妹妹，越逗越起劲。

她捏著姜可欣的脸蛋扯来扯去。

姜可欣的脸蛋本来就软，被她这么一捏，更是变形得厉害，嘴巴被扯得嘟起来，眼睛被挤得眯成一条缝，整张脸皱在一起，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我妹妹怎么这么可爱呀，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姜语妍一边捏一边念叨，声音里满是宠溺，像是在擼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恨不得把脸埋进妹妹的颈窝里狠狠吸一口。

姜可欣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抗议，声音闷闷的，带著委屈。

“姐……姐姐……”

她想去拍开姜语妍的手，但每次刚碰到她的手背，就被她灵活地躲开，然后换一个地方继续捏。

她躲又躲不掉，反抗又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她蹂躪，眼眶里都开始蓄起水雾了。

姜语妍充耳不闻，继续捏，捏得不亦乐乎。

她甚至开始两边一起捏，把姜可欣的脸挤成一个滑稽的形状，像一只鼓著腮帮子的河豚。

姜可欣被她捏得满脸通红，终於忍不住了，一把拍开她的手，裹著被子就要往外走，小嘴撅得能掛油瓶。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挪，被子在地上拖出一小截，看起来像一只负气出走的小企鹅，摇摇摆摆的，又委屈又可爱。

“我不跟姐姐你睡了，我回去了……”

她委屈的说，像是在控诉姐姐的暴行。

姜语妍见她真的要被自己逼走了，连忙拉住她的被角，把她拽回来。

她力气不大，但姜可欣本来就没真的想走，被她这么一拉，就顺势倒了回去，扑进她怀里。

姜语妍也顺势搂住她，用另一只手摸著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是姐姐错了好不好？不生气了啊，乖～”

她本来就娇小，一米五出头的小身板，安慰人的样子格外滑稽，像是一个小萝莉在努力扮演妈妈的角色。

萝莉妈妈。

陈清越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画面配上標题。

姜语妍浑然不觉，还在那里摸著姜可欣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动作温柔又笨拙。

她的手很小，但摸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带著诚意，反反覆覆，乐此不疲。

姜可欣也被她摸得渐渐放鬆下来，那双大眼睛里蓄著的水雾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巴巴的依赖。

她把脸埋进姜语妍的肩窝，鼻尖蹭著她的锁骨，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说：

“……好吧。”

她像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