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做便做了,此刻专心些,看我,禾娘? 挚友之妻
想要说,裴公子住在隔壁。
可没等她张口,顾宴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唔……”
禾娘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身子软了大半,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亲著。
顾宴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捏了一把。
禾娘浑身一颤,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顾宴极为喜欢禾娘这身子。
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每一声轻哼都像是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他听著那声音,看著她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著她的脖颈,手也不閒著,扯开了她的衣带。
外衫滑落,那件平日里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衫,像一片枯叶般萎顿在地。
紧接著是中衣,细密的盘扣被一一扯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绣著並蒂莲的豆绿小衣。
顾宴的手指勾著肚兜的系带,拇指轻轻摩挲著她锁骨处细腻的肌肤,惹得禾娘一阵战慄。
“郎君……”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哭腔,双手被玉带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仰著脖颈,试图躲避那灼人的气息。
“乖,別动。”顾宴低声哄著,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扯断了小衣的系带。
那件豆绿色的小衣飘然落下,盖在脚边那堆月白色的外衫和中衣上。
最后是贴身的褻裤,腰间的系带被解开,布料顺著圆润的肩头滑下,堆叠在脚踝处。
转眼间,禾娘已是寸缕未著。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具身子照得清清楚楚——雪白的肌肤,细细的腰,还有那两团软肉上新鲜的、胭脂似的痕跡。
顾宴的呼吸重了。
“真好看。”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禾娘偏过头,不敢看他。
可这一偏头,目光又扫向了隔壁那二层小楼。
窗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愣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看清,顾宴就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看什么呢?”他问,声音低低的。
禾娘摇摇头,声音发飘:“没、没什么……”
顾宴笑了,又低下头,吻住了她。
——
隔壁二楼,那扇窗边。
裴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棵老槐树下纠缠的两个人,看著那具被月光照得雪白的身子,看著那件件衣裳从她身上滑落。
一件,又一件。
最后,她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被顾宴抱著,亲著,摸著。
裴辞垂下眼,他告诉自己,她本就是顾兄的,这种事,本该做,日后……
日后小妇人若是他的了,便不能再如此同顾兄胡来了。
他这样想著,转身离开窗边。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靠墙的长案上。
案上摆著一排木雕,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
是脸。
死人的脸。
那些他审过的犯人,那些他见过的死者,那些在卷宗里永远闭著眼睛的人——他一个一个刻下来,眉眼狰狞,伤口狰狞,临死前的表情狰狞。
每一刀都精准得像在解剖。
每一张脸都栩栩如生,像是隨时会睁开眼。
月光落在那些脸上,照著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照著那些扭曲的嘴角,照著那些刀口、勒痕、淤青。
整个案几像是停尸房的案板。
可最中间的那个,不一样。
是个女人,没穿衣服的女人。
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的弧度,那微微低著的头。
眉眼是弯的,软的,活的。
和其他那些死人脸摆在一起,像是误闯进来的活物。
裴辞站在案前,拿起那个木雕。
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腰身。
方才顾兄的手,落在小妇人的这处…
“一无八抬大轿,二无三媒六礼……”
“算什么夫妻呢?”
青年低声呢喃一句。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不在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