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裴辞,你还要不要脸? 挚友之妻
禾娘对他的话不疑,乖乖的点了点头…
末了又补一句。
“那咱们做一次……我想早些睡……”
见著小兔子进了陷阱,裴辞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眸底那抹得逞的暗光,应了声嗯!
只做一次……一次就做到天亮。
甚好!
两人说好,裴辞这才不舍的將人放开,隨后出了门。
……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停在了大理寺门前。
禾娘深吸了一口气,任由裴辞揽著腰下了马车。
再次踏入这熟悉又陌生的大理寺,看著周围来来往往的差役,禾娘下意识地想要往裴辞身后缩,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实在有些尷尬。
可裴辞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她的归属。
两人刚穿过前院,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素净的常服,正一瘸一拐地从迴廊那头走过来,脚上似乎受了伤,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额角还渗著细密的冷汗。
正是顾宴。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宴明显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裴辞那身招摇的緋色官袍上,隨即缓缓下移,定格在裴辞臂弯里那个一身淡紫色留仙裙的女子身上。
当看清禾娘领口那个俏皮的大蝴蝶结,以及那略显歪斜却难掩风情的髮髻时,顾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原本因为脚伤而隱忍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紧接著,他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在裴辞揽著禾娘腰间的手上停留了许久,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鬱。
裴辞察觉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垂眸扫了眼不远处的顾宴,眉梢微挑,揽在她腰上的手又轻轻拍了拍,低头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调笑:“怎么,看见旧人就腿软?有我在,怕什么。”
他说话时气息扫过禾娘的耳尖,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掐了把他腰侧的软肉,却被他顺势捉住了手,十指相扣著举到身前,故意晃了晃,摆明了是做给顾宴看的。
顾宴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指尖死死攥成了拳,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红印都没察觉。
他是如何都未想到,两人会这样出现在他眼前。
那日迫於家中压力,他只能同禾娘分开。
他想著,禾娘拿了银钱,先离开京城的,等到他这边事了,他再去寻禾娘…
谁曾想,再见,她却在裴辞怀里…
“裴少卿。”
顾宴压下喉间的涩意,扯著嘴角行了个礼,目光又黏在禾娘脸上。
“这位是?”
裴辞看著顾宴那副如遭雷击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非但没有鬆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將禾娘往怀里带了带,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那副慵懒又得意的模样,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我未来夫人!”
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著裴辞那只揽在禾娘腰间的手,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微微颤抖:“裴辞,禾娘是我的人!你趁我不在,用这种手段將她……”
“手段?”
裴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眉打断了他,隨即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那双桃花眼微微垂下,长睫轻颤,语气里满是控诉与无辜。
“我对禾娘一见钟情,喜欢的东西,自是要抢……爭取,何谈手段。”
“一见钟情?!”
顾宴像是被这两个字狠狠踩中了尾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理智彻底崩断。他死死盯著裴辞那精致昳丽的面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踏马从见第一面就肖想老子的人?裴辞,你还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顾宴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暴怒,猛地扬起手,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朝裴辞那张招摇的脸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