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祁家催婚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京城五月,槐花正盛。
祁家四合院藏在二环深处的老巷里,灰瓦高墙,朱门铜环,闹中取静。
门口那两棵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阶上。
这处宅子是开国时分的,底蕴摆在那儿,市值儿没法估量。此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光洁的青砖地上。
正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人了,腰杆还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
他面前,祁砚修身姿笔挺地站著。
深灰色定製西装,肩宽腰窄,一米九的身高在室內格外扎眼。常年部队训练打磨出的线条流畅紧实,撑得衬衫隱隱绷出轮廓。
他垂著眼,指尖轻抵眉心,没说话。
周身气场冷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又不说话?”
祁老爷子开口,声音苍老却字字有力,“周老头昨天抱著他那个小重孙来串门,一岁多的娃娃,走路摇摇晃晃的,软乎乎一团。”
“还有你季奶奶啊,也时不时牵著之之小丫头在院子里转,那孩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他顿了顿,眼神恨铁不成钢:
“你再看看你。”
“我们祁家和他们几家,祖辈都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如今就剩我、周老头、老季家的三个老东西活著,他们俩天天含飴弄孙,就剩我一个孤寡老人!”
旁边,祁砚修的母亲曾舒綰一身素色旗袍,温婉地笑了笑:“爸,砚修忙,事业正是关键期。”
“忙?”
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忙到连成家的时间都没有?祁家三代就他一根独苗,他这是要让我闭眼都闭不安生?”
这话说得重了。
祁砚修大伯——祁景明从政,身居要职,大伯母是外交部高级外交官,两人常年在外,无儿无女。
父亲祁景渊在军区走不开,整个祁家的根基、资源,全压在祁砚修一个人身上。
他不负眾望。
二十二岁坐稳家主之位,三十岁手握军政大权,执掌横跨军工、地產、科技的商业帝国。
这四九城里谁瞧见了不低头喊一声“祁四爷”?
可在老爷子眼里,他就是个还没成家的孩子。
曾舒綰轻嘆一声,放软了语气:“沈家那丫头书瑜,我看著挺好的。成熟稳重,打理著华壹传媒,能力样貌都出挑,对你一片痴心,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祁砚修抬起头。
黑眸深邃,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平淡:
“不合適。”
三个字,乾脆利落。
沈书瑜喜欢他,整个京城都知道。可他从始至终態度明確,半点余地都没留过。
祁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天上的仙女?瑶池的仙子?”
“我告诉你,今年年底,必须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祁砚修没接话。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从容,语气不紧不慢:“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回应,转身迈步。
背影挺拔冷硬,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身后老爷子还在呵斥,他头也没回。
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巷口。
那块京a打头的车牌,整个京城没人不认识。
助理严赫早早站在车旁候著,见人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爷,陆总他们在俱乐部等著了。”
“嗯。”
祁砚修闭目养神,周身低气压还没散乾净。
…
京郊华彬高尔夫俱乐部。
五月的草坪青翠欲滴,远处燕山山脉起伏连绵,空气里混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是京圈顶级名流的私享场地,不对外营业。
球道边,几个人正隨意站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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