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色靡乱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不是推开,是握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著掌心。她的手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把两只手腕都攥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徐清虞看著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动的时候,扫过他的手背,痒得像羽毛。
“祁砚修……”她说,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不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住在33楼的那个祁砚修。”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鬆开她的手,直起身,解开了领带。
黑色领带被他从领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他把领带扔在床尾,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锁骨露出来,胸口露出来,腹肌的轮廓在衬衫下摆若隱若现。
常年训练的痕跡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胸肌的线条在月光下轮廓分明,腰腹收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皮肤是常年穿正装捂出来的冷白,但肌肉的线条又硬又利,像一把被丝绸包裹的刀。
徐清虞神色迷离地看著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俯下身来。
这一次跟电梯里不一样,跟车上也不一样。他不再克制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指尖沿著丝绒面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
他的手指很凉,她滚烫的皮肤被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脊椎骨开始发抖,抖到指尖。
“冷?”他停下来。
她摇头,咬著唇,眼眶红了。
不是冷。是太敏感了。
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触点,他的手指所到之处,像点了火。
他的手停在她后背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一点一点,从上到下。
丝绒裙摆从她肩上滑落,先露出左边锁骨,然后是右边,然后是整片胸口。
黑色的丝绒堆在她腰上,像一汪融化的墨。
祁砚修的呼吸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变成了另一种节奏——更沉,更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他的胸腔。
她太白了。
白到在月光里几乎是发光的。白到锁骨窝里那一点阴影都显得格外深。白到腰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像雪地里落的一粒硃砂,刺得他眼睛发烫。
她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但没有骨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著,线条流畅又柔美。
再往下,是饱满的、柔软的、白到能看见浅青色血管的——
他闭了闭眼。
手指在发抖。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手抖过。
二十二岁接手祁家,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狐狸,他签字的手稳得像机器。二十八岁在董事会上一口气裁掉三个元老,他端咖啡的手都没有晃过。
但现在他在发抖。
因为一个女人。
因为他要把她的衣服脱掉。
“你怎么了?”徐清虞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伸手摸他的脸,“你手好凉……”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药效烧得她神志不清,她只知道他很帅,身材很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想让他抱她,想让他亲她,想让他——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他顺势压下去,但撑著手肘,没有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多硬——肩膀硬,胸肌硬,手臂硬,连呼吸都是硬的。
但他在控制,他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她弄疼。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像在描摹一幅画,一笔一笔,耐心得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