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祁砚修的专属停机坪上。
京城六月的风又干又热,吹不进这圈私人领地。
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候著了。
祁砚修弯腰坐进去,深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鬆了两颗扣,眉眼间倦色还没散。
指尖无意识敲著膝盖,一下一下,力道不轻。
严赫侧过身,声音放低了:“徐小姐今晚没回壹號院,住在剧组旁边的別墅。”
祁砚修“嗯”了一声,没睁眼。
六天了。
他但凡閒下来,脑子里全是她——窝在沙发里看剧本的样子,洗完澡头髮湿漉漉蹭过来的样子,还有临走那天早上,她迷迷糊糊凑上来亲他嘴角那一下。
刚开了荤,就让人素了一周。
他活了三十年,前三十年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倒也没觉得难熬。现在知道了,抓心挠肝的。
“去別墅。”嗓音低沉发哑,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祁总,公司还有……”
“推后。”
语气冷硬干脆,严赫立刻噤声。
车子调转方向,朝著影视基地別墅区疾驰而去。
祁砚修靠在椅背上闭眸,周身气压冷冽。他从来不是隱忍之人,权掌京圈,想要的从不会等。
更何况是徐清虞,那个勾得他失了分寸的小东西。
別墅密码他熟记於心,指尖轻按,门应声而开。
祁砚修进门的时候,客厅只亮著盏落地灯。
浴室门半开著,热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有股梔子花的甜味。他解袖扣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走廊尽头。
她背对著门口站著,刚吹完头髮,半湿的栗色捲髮垂在肩上,水珠顺著后颈往下滑,渗进睡袍领口。
那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袍薄得很,灯光一照,底下轮廓若隱若现。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去够梳妆檯上的东西。睡袍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祁砚修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每天视频,她裹著被子只露一张脸,他问一句她就老老实实答一句,乖得不行,把他想看的全藏得好好的。
他鬆了松领带,走过去。
徐清虞听见动静,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他拽进怀里。
后背撞上他胸膛,他的手臂勒在她腰上,紧得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輒止的吻,一上来就带著股狠劲。
他一手扣著她后脑,另一只手攥著她手腕压在墙上,舌尖撬开她牙关,缠著她不放。
徐清虞被他吻得发懵,脚趾都蜷起来了,手指攥著他衬衫前襟,推也推不开,站也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祁砚修手臂一紧,把她捞起来,顺势打横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她被放倒在床上,真丝睡袍在拉扯间散开了大半。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低头看著她的锁骨、胸口,冷白的肤色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截上好的绸缎,胸前丰盈的弧度被睡袍领口半遮半掩地裹著,隨著喘息起伏不定。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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