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失而復得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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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隔壁,ketut被按在地上,脸埋在粗糙的沙子里,还在挣扎。

祁砚修把徐清虞放在一处乾净的木墩上,转身走过去。

沙漠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ketut侧过脸,沙子蹭进眼眶,他眯著眼往前看——那个男人正逆光走过来。

一米九的个子把光线挡了个乾净,整张脸沉在阴影里,只觉出一股压下来的冷。

他从没见过这个人。但身体先於脑子开始抖了,死命往后缩,脚后跟蹬出两道浅沟,嘴里嘰里咕嚕往外蹦英语:“她是我弄来的……我先看见她的……你不能——”

话没说完。

祁砚修的靴子踹在他胸口。

那一脚没留情。

ketut整个人往后翻了个跟头,砸在沙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蜷成一团,捂著胸口,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送进去。”

祁砚修说,“別让他死了。”

副队点头,示意队员把人拖走。

ketut被架起来的时候终於找回了声音,开始哭喊,当地话混著蹩脚的英语,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没人理他。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海风吹散了。

祁砚修走回来,在徐清虞面前蹲下,伸手把她脚上那只快掉的凉拖重新穿好,指尖碰到她脚踝的时候顿了一下——那里有几圈红痕,是绳子勒的。

他拇指在那圈红痕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还有別的人。”徐清虞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小小的,“里面还有。”

“在救了。”他说。

她偏头看过去。

队员们正从其他木屋里把人带出来。

三个金髮女人,一个比一个瘦,身上的衣服破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她们缩在一起,有人捂著脸,有人木然地站著,眼睛没有焦距。

还有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头髮乱糟糟地结在一起,紧紧拽著其中一个女人的衣角,光著的脚上全是沙子和伤痕。

徐清虞看著那个小女孩,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刚刚在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醒过来的时候——恐惧与茫然。

祁砚修感觉到她身体绷紧了,低头看她。

“那个小孩……”她说。

“看到了。”他说,“一起带走。”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没再看。

直升机升空的时候,暮色已经沉到底了。

海面上只剩最后一线暗蓝,远处几艘印尼海警的船正朝那座岛驶去,船头的灯在暮色里亮著,像有人提著灯往黑暗里走。

机舱里不算安静,螺旋桨的声音很大,但徐清虞靠在祁砚修怀里,觉得那些声音都隔得很远。

祁砚修把她放在座椅上,转身从急救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和纱布。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开始清理膝盖上的擦伤。

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有一点刺痛,她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更轻了,棉签从伤口中心向外画圈,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熟练。

可是他在抖。

徐清虞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触到她皮肤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几乎察觉不出的颤。

她低下头看他。

他垂著眼睛,长长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神情很凝重。

“祁砚修。”

“嗯。”

“你手在抖。”

他没回答,继续给她缠纱布,胶带固定好,指尖把那截多余的纱布折进去,动作仔细得不像他。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看著她,眼底很复杂——是失而復得的庆幸。

他认真道,“我担心天黑之前找不到你。”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后排坐著的几个队员同时把头转向窗外,假装在看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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