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乾了?
“別慌!找掩护!找掩护!”队长大声吼道,他躲在书桌后面,心臟狂跳不止。
法克!
他妈的穿越到了诺曼第了?!
……
“噠噠噠噠噠噠!”
m60通用机枪的咆哮声,如同死神的怒吼,响彻了整个街区。
每分钟五百五十发的射速,將整栋房子打成了一个马蜂窝。
子弹穿透了薄薄的木质墙壁,在房间里横飞。
队长躲在书桌后面,眼睁睁地看著厚重的橡木书桌,被子弹打得木屑四溅,一个个弹孔出现在桌面上,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厘米远。
他能感觉到子弹划过空气时带来的灼热气流。
他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血腥味和催泪瓦斯的刺鼻味道。
地狱。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外面是谁?到底是谁在打我们?”一个特工带著哭腔问道。
“是aic!是aic的特种小队!”负责在后院警戒的特工,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看到他们了!至少有三十个人!穿著黑色的作战服,拿著m16和m60!还有人拿著榴弹发射器!”
aic?!
队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法克!法克!法克!”队长愤怒地咆哮著,“他们疯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枪声。
“噗!”
又是一声榴弹发射器的声音。
“轰隆!”
第二枚催泪弹,在臥室里爆炸了。
白色的烟雾,瞬间吞噬了整个臥室。
臥室里的两个特工被催泪瓦斯呛得几乎窒息,他们拼命地咳嗽著,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其中一个特工实在受不了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衝到窗户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扫射还在继续,没有任何停顿。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队长躲在书桌后面,感觉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身上沾满了墙灰和木屑,脸上全是催泪瓦斯熏出来的眼泪和鼻涕,手在不停地发抖,手里的手枪连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只能眼睁睁地等著被打死。
他想不通。
陆深怎么会知道他们要来?
aic的特种小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为什么敢下这么重的手?
难道他们就不怕引起aic和fbi之间的全面战爭吗?
终於。
在扫射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之后。
枪声停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恍惚。
只有房子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和受伤特工的呻吟声在寂静中迴荡。
队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从书桌的缝隙里向外看去。
整个房子,已经面目全非。
所有的窗户都不见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窗框。
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千疮百孔,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过一样。
家具全被打烂了,沙发被撕成了碎片,茶几变成了一堆木头渣子,书架倒在地上,书散落得到处都是。
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木屑和弹壳。
还有血。
队长的心里,涌起彻骨的寒意。
太狠了。
aic的人,太狠了!
如果不是躲得够快,他们现在已经全都变成筛子了!
……
白宫西翼,走廊里。
韦伯斯特听完马克的匯报,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去,变得像纸一样白。
“你说……扫射了五分钟?”
“是的,局长。”马克点了点头,“整整五分钟。m16的点射,m60的连发,还有两枚催泪弹。整栋房子都被打烂了。”
“都死了?”韦伯斯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没有。”马克摇了摇头,“里面对讲机传来的消息,七个人进去,四个重伤,还有一个被震晕了。aic的人已经把他们控制住了,正在叫救护车。”
无法遏制的怒火,从韦伯斯特的心底喷涌而出。
“他怎么敢的!”
韦伯斯特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陆深那个狗娘养的!他怎么敢!他竟然敢让aic的特种小队向fbi特工开枪!他疯了吗?!”
韦伯斯特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著,引得路过的白宫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马克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韦伯斯特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他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aic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马克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说接到线报,有人试图闯入一名aic高级官员的家中窃取国家最高机密!”
“放屁!”韦伯斯特怒吼道,“什么线报?什么窃取机密?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陆深那个混蛋,他是故意设了个圈套让我们钻!”
马克低著头,没有说话...这圈套可特么的是您老人家执意要钻的啊!
实际上马克和其他fbi的人也劝过韦伯斯特,但一个陷入了愤怒和疯狂想要復仇的老男人...比想要离婚的女人还难劝!
“我立刻去找总捅!”韦伯斯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身,就想顺著原路冲回去找根子理论,“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我要让白宫立刻逮捕这个叫陆深的混蛋,我要让军事法庭枪毙那群无法无天的特工!”
“局长!等等!”马克见状,大惊失色,一把死死地拉住了韦伯斯特的胳膊。
“放手!”韦伯斯特瞪起一双鹰眼。
“局长,您听我说完!”马克用力拽住他,甚至不惜冒犯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在法律上,我们是理亏的一方!”
“你说什么?”韦伯斯特皱起眉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他干了二十年法官....他的人被人跟猪仔似的堵在房子里疯狂扫射,fbi还是理亏的一方?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首先。这次针对陆深別墅的窃听行动,我们是在走钢丝。根据《外国情报监视法》,我们呢如果要对米国公民或合法居民进行秘密监视,必须向fisa专设法院提交申请,並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监视人是外国间谍或恐怖分子。”
韦伯斯特的脸色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他私下批准了这次行动,有个屁的申请。
“其次。根据我们和aic之间签署的《国家安全联合反查协议》。我们要调查aic的在职高级官员,必须提前通知aic局长,並与其沟通。”
韦伯斯特脸都干了,跟盖茨沟通,沟通他个沙滩之子!
马克快速继续说道,“《情报人员身份保护法》规定,任何未经授权接触机密情报的行为,都属於联邦重罪。aic人员有权使用致命武力,阻止机密情报泄露。”
“另外,aic內部的《应急行动手册》明確规定:当aic人员的住所存放有高等级別的情报,且面临被非法获取的紧急情况时,现场最高指挥官有权调用就近的特种行动小队进行干预,无需提前获得局长批准。』”
马克看著韦伯斯特,声音越来越低。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些法律和条例,都没有对武力程度做出任何限制。”
“也就是说……”
“只要陆深能证明,他家里確实存放有机密级別的情报,而且我们確实在试图非法获取这些情报。”
“那么……”
“他哪怕用火箭筒把自己家炸了,在法律上也是完全合法的。”
“我们不仅不能起诉他,反而要为自己的非法闯入行为,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
马克的话音落下。
韦伯斯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他脸上的愤怒一点点地消失了。
陆深是在打脸啊。
是在当著整个华盛顿的面,狠狠地抽他韦伯斯特的脸!
而且,他还抽得你无话可说。
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合法。
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你非法闯入aic高级官员的家,试图窃取国家机密,aic出於保护国家机密的目的,出动特种小队进行干预,有什么问题?
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aic这帮人在调查的时候说不定还一口咬定,我们他妈的就是路过准备去郊区训练的,看著有不明身份的人闯入了陆深主任的豪宅,经过请示之后,为了避免情报被有可能是苏联特工的人传输泄密,决定.......
“法克!”
韦伯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著。
韦伯斯特看著窗外,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
他此前真的还在嘲笑陆深是个黄皮猴子,是个靠运气上位的小丑——没办法,不这么自我攻略的话韦伯斯特睡不著...
而现在,被这个他看不起的黄皮猴子,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踩得他喘不过气来。
踩得他顏面尽失!
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从他的心底缓缓升起。
以前他对付陆深只是为了爭权夺利,为了fbi的面子。
但现在。
韦伯斯特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烁著骇人的凶光,他觉得自己对陆深这个沙滩之子第一次.....
起了真正意义上的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