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杨厂长亲自来请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收回目光,语气篤定,“我只是要一个清白。清白了,我自然就回去上班。”
杨为民也转头看了小王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小王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赶紧往前一步,快速说道:
“何师傅,您就是这个意思嘛!您看,杨厂长都亲自来请你了,这还不够诚意?有什么事咱们回厂里说,別让厂长在这儿站著——咱们快点回去吧!”
何雨柱两手一摊,不接他的话茬,目光坦坦荡荡地看著杨为民:“那我那事怎么说?”
杨为民沉默了两秒。屋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外面街道削弱的广播声,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硬。
“纪委赵书记替你说了话,明確表示这件事与你无关。先前是我的问题——过於武断了,还没有查清楚就归结了你的责任。”
何雨柱听完,心想这位也算能屈能伸,竟相当於跟他道歉。
他也不是拿乔的人。本来就没打算真脱离轧钢厂,食堂主任,大师傅,马华,都是他不想捨弃的,罢工是手段,不是目的。
何雨柱脸上终於露出笑来,从炕边拿起单褂往身上一套。
“得,杨厂长,您都亲自跑这一趟了,我要是再不去,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他走过来,语气认真,“您知道我这个人,別的没啥,就是怕被冤枉。旁人说我一万句不是,我不在乎,可这平白无故扣上来的帽子,我是真顶不住。现在您能把这口冤枉气给我顺了,把我清白还了,比啥都强。行,我跟你回厂!”
杨为民看著他满脸真诚的样子,沉默著点了点头。
“杨厂长,”
何雨柱想到什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我说句实在话,这次被人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杨为民抬起眼皮看著他。片刻之后,清楚地说:“是你们食堂的赵二毛。”
赵二毛。
何雨柱念叨这个名字,心想大意了。
赵二毛跟胖子走得近,他早就打算换掉,忘记跟美茹爸妈提了,才搁置下来。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祸患。
看来得早点下乡一趟。看美茹家有没有堂兄弟。
这边两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像是误会解开之后在聊家常。旁边的小王贴著门框站著,大气不敢出一口,心想不该编瞎话啊,心里保佑他们千万別聊到自己。
门外面,邻居们站了半个院子,大伙都爱看热闹,特別是好奇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来了,就看到杨厂长和何雨柱谈笑风生。
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什么身份啊,居然让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
“不就是个厨子嘛,炒菜的,轧钢厂好几千號人,离了他一个还能没饭吃了?”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尝过傻柱的手艺,每天他拿饭盒回家,那个香。”
“你们有没有看见厂长刚才那架势?进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咋一下就气消了?”
“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厂长就登门看过龙老太太一回——人家是烈属,那是一等一的光荣。傻柱凭啥啊,一个顛大勺的。嘖,七级钳工易师傅都没这待遇!”
说这话的是后院二大妈,刘海中媳妇,语气酸溜溜的。他家老二在家待业两年了,连个临时工的缺都找不著。
原想著看傻柱笑话呢,倒让傻柱风光起来了。
最不自在的是中院那几个妇女。先前她们还一起嘀咕何雨柱,现在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那走路时厂长在前工人在后的架势,那说话时客客气气的语气,风度又气派。她们站在人群最外围,既不敢往前凑,又不甘心扭头走。
杨为民是一厂之长,手里握著招工名额,谁家孩子没个工作?要是能攀上关係,哪怕是混个临时工,那也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可杨厂长从进门到出门,眼睛就没往她们这边扫过一下,倒是跟何雨柱並肩走著,说话时还偏过头来听他讲。她们看著跟杨厂长谈笑自如的何雨柱,目光都变了。
这还是先前那个直愣愣的傻柱吗?
下午,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回到三食堂的时候,灶上一片忙碌,马华正认真往锅里撒盐,看到何雨柱掀门帘进来,他差点把盐罐子扔出去,大叫了一声“师父”,声音又惊又喜。
何雨柱摆了摆手,从墙上摘下自己的围裙繫上,走到灶台前拿起炒勺,环顾了一圈食堂,没想像的利索,他皱著眉头在案板上拍了一巴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霎时间,所有人全都绷紧了,干活速度加快,阎解成凑上来套近乎,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去做事。
阎解成也不敢搞特殊,忙活去了,何雨柱拿起锅勺,隨手转了个花,操作起来。
锅底的火苗窜起,映得他脸上一片红光,取適量猪油在热锅里化开,葱姜蒜下去,滋啦一声响,整个厨房里的气味一下子就变了。马华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捨得眨,嘴里念叨著“原来这火候是这么看的”。
开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端著饭盆涌进来。掌勺窗口后面站著的不再是愁眉苦脸的马华,而是繫著白围裙、手里顛著大勺的何雨柱。菜勺磕在锅沿上噹噹响,打菜的工人扯著嗓子朝后面喊:“何师傅回来了!都来三食堂!”
队伍立刻长了一截。
何雨柱做完大锅饭,拿围裙擦了擦手,正坐在灶台边上喝水歇气。厂务办的人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何师傅,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站起来,把茶缸子搁在案板上,跟著来人穿过厂区,到了副厂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有说话声传出。眯眼一瞧,见到李怀德正把一份文件递给个面貌朴实、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却见房里还站著两人,一个是金髮碧眼、牛高马大的苏联专家,另一个农民模样,也穿著中山装。
李怀德把文件递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诚恳而沉痛:“赵书记,这次的事都怪通讯员小吴办事不力。有些原始数据被水浸了,本来该如实上报,他怕担责任,擅自偽造了一部分。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该做的检討都做了。”
老赵接过文件翻了翻,眼皮都没抬。心里明镜似的,通讯员能有多大权限?明摆著是推出来顶缸的,但他也没有深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时,门被推开。李怀德抬头看见是何雨柱,眼睛一亮,这尊大佛可算来了,当即介绍:“赵书记,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三食堂的何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