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歷史 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今晚这种高佣金的营救任务,一年遇不到一次,能接到完全是巧合,恰好我们在纽约,恰好看到任务刚刷新出来,第一时间支付任务佣金50%的保证金锁定任务,否则早被別人抢了。”
“一年20个这样的任务?我们做梦都不敢这样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秦戈听完露娜的解释,顿时就有点同情他们了,把脑袋掛裤腰带上玩命干一年,5个人赚120万,人均24万,还不如找个班上。
他扭头环顾一圈这座面积起码300平,装修高档的別墅。
“不好意思,我確实不了解pmc这个冷门行业的情况,我有个疑问,你们能住这么好的別墅,为什么还要当僱佣兵?”
路霸索尔肥皂三人齐刷刷的看向疾风,因为这栋別墅是疾风的。
疾风端起酒杯对秦戈抬了抬,浅浅的喝了一口,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沙发里,目光平静的看著秦戈。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玩翼装飞行的人为什么要跳?”
秦戈没接话,喝了口酒。
“那些人不缺钱。”
疾风的声音跟她长相一样,很矛盾,温柔磁性,又带著点清冷沙哑。
“一套顶级的翼装飞行装备几万美元,直升机送上去一趟几千,他们花那么多钱,去赌一个万一开伞失败就摔成肉饼的结局,为什么?”
疾风自问自答:“因为那种感觉,在两千多米的高空,没有引擎声,没有风噪之外的任何声音,地面在脚下缓缓旋转……你往前飞,不做任何加速,就能在两分钟內滑翔三公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像鸟一样。”
“那三分钟里,你没有任何杂念,不想要钱,不想要名,甚至不怕死,你只有一个念头,控制你的身体,一个微小的角度偏差,就是生和死的区別,那种专注,那种世界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刻……”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像一个癮君子在回忆那一针扎进去的瞬间。
“那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癮,让人慾罢不能。”
“跳伞,翼装,自由潜水,徒手攀岩,我都喜欢,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把你的命交到你自己的能力上,没有侥倖,没有运气,只有你。”
“战场也是一样,子弹从头顶飞过去,ied在路边炸开,炮弹隨时会落在面前,那种时候,你的思维比你任何时候都清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每一个决定意味著什么,你的身体,你的判断,你的经验,全部凝聚在那一瞬间。”
疾风说完,放下翘著的大长腿站起来,举起酒杯敬志同道合露娜,路霸,索尔,肥皂,也敬秦戈。
五个人碰了一下酒杯,疾风侧过头凝视著秦戈,轻声道:“这就是我活著的感觉,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正义,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信仰,是因为在那种时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自己。”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住別墅还要当僱佣兵?”
她仰头喝完大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放下杯子。
“因为极限运动和打仗,是世界上唯二的,让我感觉到活著还有意义的东西!”
秦戈懂了,疾风属於是天生的高感觉寻求人格,还是个肾上腺素癮君子,平淡生活对她来说就是折磨。
普通人觉得够爽的事,对她来说只是还行,需要更高的强度,更极致的体验,才能达到同等的满足感。
而战斗,就是世界上最刺激,最爽,最让人上癮的事,没有之一。
极限运动都没有战斗刺激!
看露娜索尔路霸肥皂的神態,跟疾风一样,难怪他们五个能混到一起。
“嗯……好吧,我虽然不太理解,但我觉得你们真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