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周日图书馆张伟又遇王莉莉,要发生点啥?阎埠贵又酸了!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轧钢厂那场露天电影结束以后,张建国一路回家都没怎么说话。
张晓抱著空汽水瓶,走几步就看看张伟,
眼睛亮得跟刚擦过的玻璃似的。
“哥,今天真值。”
张鸣没去,回家听说张晓喝了两瓶汽水,
酸得半晚上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
张建国刚进红星轧钢厂大门,
又被几个老工友围住,一顿吹捧。
“老张,昨儿你家孩子唱得可以啊!”
“我媳妇回去还说呢,张家闺女嗓子亮,儿子稳得住。”
“你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还是你家孩子牛。”
张建国手里拎著饭盒,脸上还绷著。
“孩子就是跟街道活动唱了首,大家各自干活啊,散了散了。”
一个工友拍著他肩膀笑道:
“你少谦虚。昨天那么多人,台下一安静,
我就知道不一般。
你那儿子不是咱厂的吧?”
“不是。”张建国说道,
“他中专毕业后分到南锣鼓巷国营粮店,是出纳岗位,平时管点票据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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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店出纳?”对方一听,更点头了,
“那是细活,能在台上稳,本职工作估计也稳。”
张建国嘴上还说“他还年轻,还得练”,
可脚步明显比往常轻了点。
到了车间,连班组长都多看了他两眼。
“老张,昨儿你儿子表现不错。
厂里宣传科的人还提了一句,说街道推荐的节目接地气。”
张建国忙摆手:“领导过奖了,孩子不敢当。”
旁边有人笑道:“你嘴上不敢当,脸上可不像哦。”
“哈哈哈……”
张建国低头去换手套,耳根却红了。
这事很快传到了厂领导那边。
杨厂长听宣传科的人提起,正在看生產报表,只抬了一下头。
“就是昨天电影前热场那个节目?”
“对,南锣鼓巷国营粮店张伟和他妹妹张晓,唱《歌唱祖国》。
职工反响不错。”
杨厂长点点头:“群眾文艺活动能调动职工情绪,是好事。
不过唱得好归唱得好,厂里还是要抓生產。张建国是哪个车间的?”
宣传科的人答了。
杨厂长“嗯”了一声:
“老工人踏实,家里孩子也爭气。以后宣传活动可以注意一下,但不要搞得太夸张。”
这话稳,不抬得过高,也没压著。
李怀德正好也听到了。
他坐在一旁,端著茶缸没马上说话。
等宣传科的人出去,他才笑了一下。
“老杨,现在能在群眾场合站得稳的年轻人不多。粮店那边能出这么个小伙子,也算难得。”
杨厂长看了他一眼:“你又想什么?”
李怀德笑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张建国这个老工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家风倒是不错。”
他说完,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厂里用人看本事,也看风评。
张建国这个人,干活稳,话少,家里孩子又爭气,
以后有些不大不小的机会,
倒是可以顺手照顾一把。
另一边,许大茂已经把昨晚的事吹到放映组去了。
“我跟你们说,昨晚那场热场,张伟可不是一般人。
那是我们院里的,我从小看著他长大的。”
旁边同事立刻拆台:“你才多大?还从小看著人家长大。”
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
“一个院住著,那不就是看著长大吗?再说了,他能上台,我早知道。我们院就我眼光准。”
“那他上台前怎么没听你说?”
许大茂一拍大腿:“这叫低调!我不能逢人就说吧?”
中午回院吃饭的时候,
许大茂又跑去傻柱面前显摆。
“傻柱,昨儿你没去轧钢厂看电影吧?可惜了。张伟那一嗓子,台下都安静了。那可是我们院里的人,太给咱院露脸。”
傻柱正端著饭盒,听了这话撇撇嘴。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张伟唱得好,跟你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不服:“怎么没关係?一个院的!”
傻柱嘿嘿一笑:“那我做菜好,是不是你也能说自己会炒菜?”
周围人听后,一下子笑了。
许大茂脸一黑:“傻柱,你就会抬槓。”
傻柱懒得理他:“有本事你也上台唱一个,別光拿別人吹。”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转身就走。
可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说道:
“你等著,张伟现在可越来越出息了。以后你別求著人家办事。”
傻柱嘴上哼了一声,心里却也知道,张伟这阵子確实不一样了。
轧钢厂的余波传回九十五號院,院里又热闹了一天。
刘海中背著手在后院转了好几圈,嘴里总念叨:
“年轻人受表扬是好事,但不能翘尾巴。”
刘光齐听烦了,小声顶了一句:
“爸,人家张伟也没翘啊。”
刘海中脸一沉:“你还替他说话?”
刘光齐赶紧闭嘴。
阎埠贵则更关心实际。
他在前院碰见张建国,笑呵呵地问:
“老张,轧钢厂那场演出,街道给没给补贴?”
张建国看他一眼,语气很平。
“就是群眾活动,唱完就回来了,哪来的什么补贴!”
“那也不能白唱吧?”
“孩子们是配合街道工作,又不是做买卖。”
阎埠贵被这话噎住,訕訕一笑。
“我也就隨口问问。”
张建国没多聊,拎著饭盒进屋。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越想越酸。
张家这阵子好事太密了。
分房,演出,奖状,自行车票,街道推荐。
哪一样拿出来,都够院里普通人家说上好几天。
可张伟偏偏不张扬。
不张扬,才更让人没处下嘴。
张伟倒像没被这些热闹影响。
他照旧每天去南锣鼓巷国营粮店上班,唐秀兰在前厅替他吹了两天,
见他没什么飘样,忍不住说道:
“张伟,你这人真沉得住气。
要换別人,又是奖章又是自行车票,早就在前厅说八遍了。”
张伟笑道:“唐姐,帐本不会因为我得奖就少一分钱。”
孙桂芬听见,点了点头。
“这话对。
荣誉是荣誉,帐是帐。
你现在越是被人盯著,越不能错。”
周建民也提醒过他。
“街道宣传演出告一段落,你接下来把心收回来。
五好青年推荐表我已经报上去了,但结果没下来前,照样踏实工作。”
张伟答应得很乾脆。
周日这天,张伟难得不用上班。
刘桂兰本来想让他在家继续收拾北屋,
可看他一早就拿出帆布挎包,忍不住问:
“你又去哪儿?”
“去图书馆。”
张鸣刚啃了一口窝头,差点噎住。
“哥,你休息还去看书?”
张晓也抬头:“你不嫌累啊?”
张伟把本子和铅笔装好:
“正因为前阵子事多,才得补点东西。
出纳不能只会拨算盘,政策、制度、帐目都得学。
以后真想往上走,不能光靠一次演出。”
刘桂兰听不太懂后半句,却知道读书是正事。
“去吧。中午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要是晚了,我在外面吃个窝头。”
刘桂兰立刻把一个布包塞给他。
“带上,外头买东西要钱票,別浪费。”
张伟接过布包。
刚出门,阎埠贵又像是算准了似的,从门口探出头。
“张伟,周日还出门啊?”
“去图书馆。”
“读书好,读书好。”
阎埠贵嘴上夸著,
眼睛却往张伟挎包上扫,
“年轻人多学点,以后有前途。对了,自行车票打算什么时候用啊?”
张伟笑了笑:“三大爷,我是去图书馆,不是去买车。”
阎埠贵干笑两声:
“我就问问。买车可是大事,我能帮你算算哪家划算。”
“真要买,我再请教您。”
张伟这话说得客气,脚步却没停。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嘴严,真严,哼。”
图书馆里比外头安静多了。
木桌擦得发亮,窗边有人低头抄资料,书架上贴著分类標籤。
来的人大多穿得朴素,有学生,有工人,也有机关干部模样的人。
张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先翻了一本会计制度方面的书,
又去借了一本和粮食管理相关的资料。
后来,他在书架角落看到一本《工程控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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