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王莉莉进了九十五號院!阎埠贵想截胡王莉莉?这回算盘打空了!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阎埠贵话到嘴边,被堵了回去,只能干笑。
“对,对,正事要紧。”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菜。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王莉莉跟张伟一前一后进来,眼神微微一动。
“张伟,这是客人啊?”
张伟点头:“王莉莉同志,来找我爸做个调研。”
秦淮茹笑得很自然。
“王同志好。张家这阵子客人不少,可见张伟有出息。”
王莉莉客气道:“您好。”
秦淮茹看著王莉莉的衣著和自行车,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姑娘不是普通人家女同志。
刘桂兰怕是要高兴了。
果然,张伟刚进东厢房,刘桂兰一看王莉莉,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不过她很快稳住了自己內心的激动,连连说道,
“莉莉来了?快进来坐。”
王莉莉赶紧说道:
“桂兰婶,打扰了。
我今天是来做工作调研的,想向张叔了解点轧钢厂一线工人的劳动保护情况。”
“什么打扰不打扰。”刘桂兰一边让座,一边冲张晓使眼色,
“晓晓,倒水。”
张晓一见王莉莉,也笑得不行。
“莉莉姐,你坐这边。”
刘桂兰原本想倒白水,手到糖罐边又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舀了半勺白糖进去。
想了想,又多添了小半勺。
张晓在旁边看见,偷偷抿嘴笑。
刘桂兰瞪她一眼,压低声音:“笑什么?”
张晓小声道:“妈,您今天糖放得真大方。”
刘桂兰轻轻拍了她一下:“去把你爸叫来。”
王莉莉接过糖水,双手捧著搪瓷缸。
“谢谢桂兰婶。”
刘桂兰看著她越看越满意。
姑娘坐有坐相,说话也稳,不拿自己单位压人,喝水还知道双手接。
这比院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姑娘强多了。
张建国很快从北屋过来。
他听说王莉莉要问轧钢厂安全生產,先是一愣。
“我就是个普通工人,能说的不多。”
王莉莉赶紧站起来。
“张叔,我就是想听一线工人的实际经验。
您不用说大话,也不用说厂里哪位领导好不好。
比如平时车间里哪些地方容易出伤,防护用品够不够用,大家干活时最怕什么。”
张建国听她这么说,心里稳了些。
他坐下后,没有摆谱,也没有讲大道理,只慢慢说道:
“要说安全,车间里最要紧的就是別图快。
焊工那边,护目镜得戴。
可有些年轻人嫌麻烦,点两下就眯著眼乾,时间长了眼睛受不了。
防护手套也是,有时候破了还將就,焊渣一飞,烫一下就是泡。”
王莉莉立刻低头记。
“护目镜使用不规范,防护手套破损后仍继续使用。”
张建国见她记得认真,话也多了些。
“还有通风,焊接烟气大,门窗不开,闷得慌。
夏天还好,冬天一冷,有些人不愿开窗,时间长了胸口不舒服。”
王莉莉点头:“通风不足。”
张建国继续道:“工件堆放也有讲究。
大件小件乱堆,转身搬东西容易绊倒。
还有地上焊渣、铁屑,清不及时,鞋底一滑,人就摔。”
张伟坐在旁边听著,没插话。
他能看出来,父亲平时话少,可这些都是多年干活攒出来的真经验。
王莉莉一条条记下,越记越认真。
“张叔,您说这些很有用。
比我们坐在办公室里想出来的实际多了。”
张建国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隨口说说。”
王莉莉抬头,语气很认真。
“不是隨口说。
您这些话能让我们知道,劳动保护不是贴几张標语就够了。
护目镜、手套、通风、工件摆放,都得落到人身上。”
张建国第一次被年轻干部这样认真对待,脸上有点发热。
刘桂兰在旁边看著,心里也舒服。
她知道张建国是老实工人,平时在厂里不爭不抢。
今天有人认真记他说的话,她比谁都高兴。
张晓坐在一旁托著腮,看看王莉莉,又看看张伟,越看越觉得两人说话挺合適。
张鸣则从门口探头。
“莉莉姐,你们单位还管焊渣啊?”
刘桂兰立刻骂:“你懂什么?別打岔。”
王莉莉却笑了,
“管不管是一回事,知不知道问题又是一回事。有人把问题写出来,后面才可能有人重视。”
张鸣听得似懂非懂,点头道:“那我以后考试不会的题,也写出来。”
张伟看他:“誒,你还是先写会的题目。”
屋里顿时笑起来。
调研问了半个多钟头,王莉莉合上笔记本,郑重说道:
“张叔,今天谢谢您。
您说的这些,我会整理进去的。
不会写您个人名字,只写一线工人意见。”
张建国点点头:“这样好。”
刘桂兰赶紧说道:“莉莉,中午留下吃饭吧。
家里没啥好东西,糊糊窝头还是有的。”
王莉莉有些不好意思:“桂兰婶,今天不麻烦了。我还得回去把材料整理一下。”
刘桂兰嘴上惋惜:“那下回一定留下。”
“下回一定。”
这几个字一出来,刘桂兰心里更满意。
张伟送王莉莉出门。
刚到前院,阎埠贵又出来了。
“王同志,这么快就走了?调研完了?”
王莉莉点头:“调研完了,多亏张叔帮忙。”
阎埠贵笑道:“我们院里还有不少工人。
比如我家解成,也年轻,想法活。
你以后要了解青年工人情况,也可以找他聊聊。”
张伟看了阎埠贵一眼。
“三大爷,王同志这次调研的是轧钢厂一线劳动保护。
解成要是也在相关岗位,当然可以按程序反映。
要是不相关,就別耽误人家工作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又僵了一下。
王莉莉忍住笑,客气道:“如果后续需要,我会通过街道联繫。”
这话更规矩。
阎埠贵只能点头。
“好,好,通过街道好。”
王莉莉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
张伟送到胡同口。
“今天麻烦你了。”
王莉莉说道:“是我麻烦你们家。张叔说得很实在,比我查半天资料有用。”
张伟点点头:“我爸干活多年,这些他熟。”
王莉莉看著他,忽然笑道:“你刚才替我挡三大爷,挺快。”
张伟一本正经道:“他不是坏心,就是爱算。
你要是不挡,他能把他家解成的婚事都顺手算进去。”
王莉莉一下笑出声。
“你倒看得明白。”
张伟看了一眼她的车:“路上慢点。”
王莉莉无奈道:“又是车?”
张伟这才反应过来,补了一句:“人也慢点。”
王莉莉骑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伟,下次图书馆见。”
“好。”
王莉莉走后,张伟回到院里。
前院几双眼睛立刻收回去。
阎埠贵坐在门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心里却怎么都不顺。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又让张伟先碰上了?
中院,秦淮茹低头洗菜,嘴角带著一点浅笑。
刘桂兰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屋里乐开花了。
果然,张伟刚进东厢房,刘桂兰就看过来。
“送走了?”
“嗯。”
“她说下次还来?”
“说下次图书馆见。”
刘桂兰眼睛更亮了。
张建国轻咳一声:“桂兰,別太明显。”
刘桂兰瞪他:“我明显什么了?”
张晓抱著搪瓷缸偷笑。
张鸣在旁边小声道:“妈,今天糖放得都快赶上过年了。”
刘桂兰一巴掌拍过去。
“就你话多!”
屋里又闹起来。
张伟坐到桌边,喝了口水,心里却很清楚。
王莉莉这次进院,看著只是调研。
可在九十五號院里,一个姑娘被他带进门,又被刘桂兰冲了糖水,
这事绝对小不了。
阎家会动心思,院里会传閒话,刘桂兰也会越看越满意。
而他自己呢?
张伟放下搪瓷缸,想起王莉莉在图书馆里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嘴角也轻轻动了一下。
这姑娘,確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