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世子萧砚辞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她没说话,也没哄,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拍著。
小公子的哭声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从嚎啕变成抽噎,从抽噎变成哼唧,从哼唧变成偶尔的咕噥。
最后,小脸埋在沈知微的胸口,鼻息柔软均匀,睡著了。
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屋里安静下来。
永寧王端坐上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王妃倒是露出几分意外之色,目光在沈知微身上多停留了两息。
萧婉如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这孩子,也不知怎么搞的,別人抱著就哭,到了你手里就好了。”
沈知微低著头答话:“回王妃,小儿多半喜欢有规律的声响,哄起来不难。”
触觉安抚和母体心跳模擬,对婴儿入睡有显著促进作用。
萧婉如信不信不重要,小公子不哭了就行。
正在这时——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陡然响起,打破了方才难得的安寧。
咳声来自东侧窗边——是萧砚辞。
咳嗽头一声的时候还只是喉间一阵轻微的痒意,到第二声便猛烈起来。
他弓起身子,一手撑著轮椅扶手,一手握拳抵在唇边,拼命压制。
可根本压不住。
愈咳愈烈,整个人弯成了虾米,肩胛骨在白色宽氅下一耸一耸地抖动。
那层本就过於苍白的麵皮上,迅速泛起两团病態的潮红。
额角青筋微绽,薄唇被咳得嫣红。
他的呼吸在剧咳的间隙里变得急促而破碎。
每一次吸气都带著嘶哑的喉鸣,像是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怎么也出不来。
可偏偏——
即便狼狈至此,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病態的潮红烧在苍白的底色上,眉眼半敛,鸦黑的睫毛颤动不止,嘴唇微启。
整个人瘦削的轮廓笼在晨光里,被白狐裘衬著,宛若一尊瓷器——精致易碎,美得教人心惊。
妈呀,这病娇美,太直击人心了。
不是——不对,她不该关注顏值,应该关注病情。
但確实太帅了!
“辞儿!”王妃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过去。
“今早的药可曾用了?”
永寧王也皱紧了眉。
他没动,但身子往前倾了一点,虎目里的威严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忧虑。
萧砚辞的身后站著一名小廝,十六七岁的少年,圆脸,浓眉。
此时,立刻拿出一条帕子和一只小瓷瓶。
“世子爷——”
他是萧砚辞的贴身小廝成乐。
成乐跪到轮椅旁,將帕子递到萧砚辞手中,又麻利地拧开瓷瓶盖子,倒出一粒褐色药丸。
萧砚辞咳得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接过帕子掩住口鼻,另一手拿过药丸,就著唾液吞了。
药丸入喉,他又剧咳了几声,总算渐渐平缓下来。
可他掌心的帕子上,沈知微眼尖,瞥到了几点暗红。
是血。
“无,碍。”萧砚辞的声音沙哑,气短,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隔著半拍喘息。
他抬了一下手,拦住了要扑上来的王妃。
“惊了……煊儿。”
他偏过头,朝著沈知微怀中的小公子看了一眼。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