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撇清关係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许竞瞳孔一颤……
陈诉身上那么浓郁的信息素,脖颈上的痕跡……无比清楚的告诉许竞,此刻站在他面前的alpha,是陈诉的伴侣。
陈诉与盛北青结婚一年半,从来没有带过这样的痕跡来检测局,唯独昨天是个意外。
难道陈诉洗標记,也和面前的alpha有关?
alpha与alpha是无法互相標记的,唯一的可能是:陈诉意外与其他人有了標记,为了不让伴侣生气,不惜损害身体,也要將標记洗去。
三支特效剂,得多高的契合度……
陈诉到底有多喜欢面前的alpha,不惜损害身体,放弃契合度极高的omega,也要清洗標记。
赵今宗鋥亮的皮鞋,掠过许竞,单手抱著人下楼。
强悍的手臂力量,让陈诉靠的非常安稳,但手臂被后扣在腰处,他有些疼,眉头一皱,垫在赵今宗肩胛上的下巴,微微一侧,朝著人的锁骨蹭了一下,交著颈,唇瓣轻轻擦过。
赵今宗低头看他一眼。
別墅外下了细雨。
文叔早早撑起伞,在门口等著,没想到等到的是托抱著陈诉的赵今宗。
文叔诧异。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曖昧。
特別是赵今宗扣住了陈诉的手,黑色的皮质手套与骨干修长的手十指紧握著……
要是换成別人,倒是没什么,可被抱著的人,偏偏是陈诉。
陈诉是盛北青的妻子,虽然盛北青离世,婚姻结束,现在陈诉是自由身。盛家与赵家,世代交好,两年关係虽说淡了些,但赵今宗这么抱著陈诉,多少有些不合適。
文叔本该提醒,可黑伞下,英俊的轮廓上裹著寒霜,赵今宗眉头紧皱,沉声道:“去医院。”
“是。”
文叔將人送进后座,立马关了车门,收伞,开车去医院。
后座上,陈诉坐在赵今宗的膝上。
陈诉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腰又很细,面朝著赵今宗,后腰处西裤空出一片黑色,像是无尽的深渊,要將人的手拉进去,坠进去。
赵今宗的手搭在陈诉后腰上,搂著人,防止陈诉摔了,修长的指节距离那片黑色,只差一指的距离,陈诉未醒,即便逾越的做了什么,只要不留疼痛,在易感期,在昏迷状態下的陈诉,也绝不会知道。
他们的契合度很高,陈诉的痛感会被降至最低,只要不留痕,就不会知道。
赵今宗什么都没有做。
他拧著眉,微微侧头,从扶手箱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降下车窗,吐了两口烟口,低头时,將毯子拿起,轻盖在陈诉身上,將人嵌的更紧。
树影掠过enigma英俊的脸,阴影下的眸子,冷冽刺骨。
没人能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在绝对的契合度面前,失智是正常行为,也是极好的藉口。
赵今宗布著伤痕的手紧握成拳,捶靠在车扶手上,疼痛与血液逼著他冷静。
擅自清洗標记,拒不联繫……
赵今宗捻灭菸头,又抽了一支。
车往市中心医院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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