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撒谎?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没什么。”陈诉去洗澡了。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小黎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著下巴,在发呆,在生气,见陈诉出来了,他拔高声音吼道:“这是三支的剂量!会死的!”
即便是高等级的alpha,也无法承受三支特效剂。
陈诉:“……”
小黎急哭了:“清除终身標记是可以做手术的……你为什么不做手术!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我可以回来陪你做手术!你为什么要注射药剂……”
小黎知道陈诉有皮肤饥渴症,他是十二岁被陈诉捡到,陈诉养了他八年,因为陈诉的特殊病症,他被標记並不奇怪,但小黎不明白,陈诉为什么不愿意做手术而是选择用药剂清除?
陈诉好像一直都很抗拒去医院。
不管是什么病,陈诉都不去医院。
就算这次是被標记了,就算知道身体无法承受三支药剂,也依旧不愿意住院,做手术,多在医院待一秒都不行。
陈诉看著他,语气平和:“早点休息,最近先別回来了。”
小黎愣住,他不明白,不明白陈诉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为什么不让他回来……
小黎眨眨眼,擦去眼泪,释放出鬱金香信息素向陈诉示好:“哥……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陈诉嗯了一声,“我知道。”
陈诉回了臥室。
……
黑色宾利在道路上飞驰,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车到了赵家。
门口,潭州穿著白色大褂,手里拿著一份数据,看的津津有味。
文叔撑著伞,將赵今宗送到门口。
“稀客。”赵今宗脱了风衣,掛在臂弯上,进了赵家別墅,抬了个手,佣人意会,开始泡茶。
赵今宗踩著黑靴上了三楼书房,没一会佣人送了茶进来,赵今宗喝了一口,眼皮也没抬,仿佛对坐的潭州形如虚设。
潭州凑近赵今宗,“去找標记你的alpha了?”
“……”
“这信息素……好像在哪闻过。”潭州喝了口水,“我认识吗?”
“……”
“该不会是四局的人吧?”潭州来了兴趣。
四局指的是检测局,监药局,信息局,还有总署局。
虽然赵今宗没回,但潭州觉得,还真有可能,他在监药局工作,能接触很多人,高等级的alpha数不胜数,闻到熟悉的信息素,是常有的事。
潭州把实验数据给赵今宗,“最近查资料查的我头疼死了……”
“嗯。”赵今宗翻看。
潭州靠在桌上,看著面前处於易感期还在看文件的赵今宗,著实钦佩,“我时常感慨,两年前选了北青没选你的那名alpha真是做了个正確的选择。”
赵今宗抬起眼皮——
“是吗?”
“……………………”潭州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两年前,准確来说,是一年半以前,联邦总署在四局的资料库里为赵今宗筛选到了一位与赵今宗匹配度高达99%的alpha,下发了联姻申请的邮件。
没被驳回,但该名alpha不过半个月,和盛北青结婚了。
这事,知道的非常少。
知道那名alpha的名字是陈诉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
潭州当晚被禁止再进入赵家。
赵今宗合上文件,给陈诉发了条消息:【明晚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