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送花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陈诉弯腰,上了赵今宗的车。
寧从南看著车门缓慢合上,还留著一丝缝隙时,赵今宗將手,平静嫻熟地搭在了陈诉的左手上。
寧从南眉头一皱。
盛北青离世,赵今宗作为盛北青的朋友,对他亡故朋友的妻子,又是擦鞋,又是一起吃饭,现在手还搭在了一块,是否……太过亲密了一些?
车內,赵今宗看见了寧从南皱起的眉头。
他抬了一下手,手臂擦碰到了陈诉的手,“嘶……”
“伤口还没好?”
陈诉握住赵今宗的手腕,让他別动,替他解开袖扣,又怕衣服二次擦伤伤口,不敢往上撩,抬头看向赵今宗。
赵今宗不为所动,“陈诉,你在担心我?”
“……”
赵今宗的视线,停在陈诉握著他手臂的动作上,“是还是不是?”
赵今宗的眼神,不乏侵略与试探。
是,就给陈诉看。
不是……
陈诉拧了一下眉,要抽回手,enigma眸色一暗,捉住陈诉的手腕,往椅背上靠,陈诉吃了力,连著后背都撞靠在了椅背上,他闷哼一声,“嗯……”
赵今宗身体微微倾斜,凑近陈诉,指节十分自然的钻入左手的皮质手套里。
赵今宗轮廓深邃,目光锐利,陈诉难以招架,微微侧开了视线,下一秒,下頜就被掰了回来,赵今宗鬆开陈诉的手腕,说:“不喜欢,就推开。”
赵今宗的脸,在陈诉的瞳孔中放大,他非但没有推开,方才被抬起来压在靠背的左手,居然指节蜷曲著,揪住了皮质靠垫,胸膛处的扣子崩开一颗,得体的西服外套也皱了起来,腾出了一个空间。
足够容纳一只胡作非为的手。
赵今宗吻上了陈诉的唇,因为二人贴的极近,enigma的银穗打在了陈诉的锁骨上。
赵今宗如愿,眼底甚至还有几分对陈诉当下动作的满意。
陈诉不会推开赵今宗。
予取予求。
赵今宗食髓知味,大手覆在陈诉的脖颈处,轻轻地抚摸,纵情的吻。
直到陈诉有了喊停的动作,陈诉被撑宽的皮手套,摁住了赵今宗的唇,偏开头,努力地呼吸,“让我看看。”
陈诉是承认了。
承认了自己关心。
赵今宗笑道:“好。”
赵今宗脱下制服,陈诉小心翼翼地捲起他的衬衣袖口,赵今宗手臂力量感很强,伤口又深又长,虬结可怖,光是看著就令人胆战心惊。
“这会留疤。”
赵今宗云淡风轻,“嗯。”
“你经常受伤?”
“偶尔。”
“有药吗?”
赵今宗看了眼扶手箱。
陈诉把药取出来,细致的给赵今宗消毒、涂药。
赵今宗静静地看著他,“陈诉,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態更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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