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傻成出现了 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张国维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閆埠贵家还真有金条!只是不知怎么被閆解成给偷出来了。
“徐所,”王主任赶紧上前,“这案子的具体情况,您能给说说吗?”
“哎,可以可以。”徐所长点点头,“前面街道办的吴干事领著他过来的,说这小伙子可能被诈骗了。我让小伙子自己说,他说院里之前有户叫崔鶯鶯的,是纺织厂的职工。他被忽悠著给这女的送了好几根金条,然后那女的就说要出差。今天这傻小子跑过去一看,嚯,那户搬来了新人,他还不让人家搬。街道办的干事没辙,就领到我这儿报案了。”
徐所长喝了口水,接著说:“我把电话打到纺织厂一问,人家说根本没这个人,更没往咱这片分过房子!这孩子听完就傻了,『噗通』瘫地上了。我们原以为他缓会儿就好,可没想到……你们看。”
徐所长指了指角落里的閆解成。只见他呆呆地坐在那儿,眼神发直,口水都流出来了。
张国维看著有些不忍:“你们就没往医院送送?”
“送啥呀,”徐所长摆摆手,“我们所里看门的张大爷,以前是从队伍上退下来的,说这小子是『迷了心窍』,叫回去缓几天,兴许自己能醒过来。”
“行吧。”张国维也没別的办法,只好和王主任两人,领著閆解成往95號四合院走。
閆解成这会儿痴痴傻傻的,张国维也不好把他带上自行车,只好找根绳子牵著他,一路走回了95號院。
95號四合院里,閆埠贵跟杨瑞华从外头回来,一路上就吵个不停。回到家,两人更是没消停,几个孩子嚇得躲到另一间屋去了。
兴许是骂累了,閆埠贵瘫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正念叨著呢,外头传来张国维的声音:“閆埠贵!閆埠贵在家吗?”
閆埠贵心里一激灵,赶紧往外跑。结果跑到门口就看见张所长和王主任,手里牵著根绳,绳子另一头拴著的……正是他那痴痴呆呆的大儿子閆解成。
他眼睛都瞪圆了:“张所,王主任,你们这是……?”
“閆埠贵,你儿子閆解成被人『仙人跳』了,现在迷了心智,我们给你送回来。”张国维说道。
“啥?!”閆埠贵压根没听见后面的话,只听见“仙人跳”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狗东西!我的金条……我的金条啊!”閆埠贵状若疯魔,扑上去就要打閆解成。
閆解成却仍旧痴痴呆呆地站著,动也不动。
“哎!你干什么,閆埠贵?”张国维赶紧拦住。
“我打死他!这狗日的畜生,背著家里偷金条,现在让人骗个精光,还在这儿装傻充愣!”
“閆埠贵,你睁大眼好好看看!他这是在装傻充愣吗?金条再贵重,可他是你儿子,怎么著不也比金条要紧?
閆埠贵心里想说“他閆解成的狗命哪有金条重要”,可瞧著虎视眈眈的张国维跟王主任,到底没敢说出口。
“行了,人我们给你送回来了。”王主任也是一刻不想在这院里多待,“你们这两天好好看住他,別让他跑外头去。真要丟了,还得浪费人力去找。”
两人转身要走,閆埠贵又急急追上来:“张所,那前门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案子已经立了,回头会调查。”
“那……那我的金条还能找回来不?那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
“閆埠贵,就算找回来,你也得拿去银行上交!”王主任厉声打断,“天天给你们宣传,政策明明白白——私人不准持有黄金。你閆埠贵原来还是大院联络员,怎么就一点听不进去?”
“我……我那不是想留著,给孩子们当个压箱底嘛……”
“哼!”王主任不再跟他囉嗦,与张国维扭头便走。
等两人一出院门,閆埠贵再也压不住火,上去一把薅住閆解成的头髮,“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扇得他自己手都疼了,閆解成却仍痴痴傻傻,动也不动。
閆埠贵心里一沉——这儿子,怕是真傻了。
他喘著粗气,扭头望向对屋,咬著牙狠狠骂了一句:
“狗日的张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