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莫弃:「暴殄天物啊!」(感谢大哥的32张月票!) 坏结局的宇文逸,回到一切开始
几道寒光割开夜色。
惨叫声响了一瞬,便被一声惊呼接上,又迅速被风吹散。
一道黑影闪身落下,將手中的物件塞到其中一人手中。
“嘻嘻。”
做完一切后,便兀自向西去了。
河水依旧向东流去,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
“村长!俺把武当的两位道长请回来了!”
樵夫领著宇文逸二人进村,嗓门洪亮,满脸兴奋,一边走一边回头招呼:
“两位道长,这就是千陵渡了。等会儿俺让大伙儿给二位接风洗尘。”
樵夫喊了半天,发现也没人前来接应。
所以有些纳闷儿。
“不对呀,俺记得村长通常都是在这里坐著的呀。”
三人往中心走,远远就见一堆人围著。
樵夫扒开人群,向人群中簇拥著的一位老者身旁走去。
“村长,俺把武当的道长们带来了。”
听到这句话,老者脸上的凝重神色猛然放缓几分,隨即看向樵夫。
“在哪呢?在哪呢?”
目光一扫,看见了人群外的宇文逸和莫弃,连忙迎上来,就要行礼。
“小老儿见过两位道长了。”
“老人家不必多礼。”宇文逸上前一步,伸手扶住。
“两位少侠啊…”老者眼眶泛红,声音发抖,
“你们可算来了!”
“就在昨天夜里,渡口又出事了,又死了两个人,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糟心的案子压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
说著,老者眼泪掉下。
宇文逸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隨即轻声问道,
“大体情况樵夫大哥已经同我们说过,”
宇文逸语声平稳,听著便让人安心。
“还有些细节想向村长问问,不知可否先带我们去昨夜的现场看看?”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老者连忙点头,“小老儿知无不言,全村人都听道长吩咐!”
老者引著二人往东渡口走。
屋棚底下,两具尸体直挺挺摆在那儿。
宇文逸蹲下,仔细观察。
“手脚茧子厚,筋骨粗壮,是常年练把式的人。”
莫弃蹲在另一边,歪头打量,
“这人瞧著也不像客商啊。”
说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尸体。
肌肉尚未完全僵硬,触感结实。
宇文逸点点头:“的確不像是客商的模样。”
咦?
莫弃看著尸体,忽然有些皱眉,鼻子嗅了嗅,
一股香气混在血腥味里,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怎么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没太往心里去,继续翻查尸体的伤势。
周身大小刀创十余处,但全都不是致命伤。
真正的死因应当是血液被放空而死。
“好狠的手段。”
正要起身,余光扫到其中一具尸体紧攥的右手。
掌心里似乎捏著什么。
莫弃用力掰开那只手,一枚暗器从掌心滚落。
没羽箭?
这是暗器?
莫弃將暗器拈在指间翻看,隨即转头看向宇文逸,
“师弟你看,刚才那些刀伤不是折磨,是为了掩盖这枚暗器留下的创口。”
说著又低头看了看尸体,语气篤定,
“我猜那人之前行事太过顺利,这次托大了,没注意到这人並未立时气绝,反倒让他偷偷藏起了一枚暗器。”
莫弃指尖转著那枚没羽箭,脑子飞快思索。
“我想起来了,这南边有一处万劫窟。”
“那里有一伙贼匪聚眾作乱,时常劫掠周遭,里面贼寇便喜用没羽箭作为暗器。”
“其中有个头目,尤其精擅此道。这廝做惯了打家劫舍、劫掠商队的事情,这次案子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
宇文逸没接话,偏头嗅了嗅,忽然伸手拍了拍莫弃的后背。
“师兄,你闻没闻到別的味道?”
“味道?”
莫弃愣了愣,“不就是血腥味吗?怎么了?”
宇文逸往旁边一指。
莫弃顺著方向望去。
倾倒的货架下散落著酒罈碎片,残存酒液尚未乾涸。
熟悉的果香从碎片间飘出。
莫弃愣了一会儿,瞪大眼睛,痛心疾首。
“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