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交易 火影:暗面螺旋
大筒木的据点藏在月球背面。
不是隱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月球。通过佐助残留的轮迴眼查克拉痕跡,鸣人追踪到了这个坐標——曾经辉夜的封印之地,曾经无限月读的源头,曾经……
……曾经他以为永远不会再踏足的地方。
“你確定要一个人去?“卡卡西问,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一个人,“鸣人说,站在传送阵中央,金色的头髮在月球特有的苍白光线中像某种正在褪色的火焰,“……佐助在我体內。“
確实。佐助的查克拉通过某种古老的宇智波秘术,暂时与鸣人的查克拉融合——不是九尾那种寄宿,是更平等的、更脆弱的共生。这让鸣人能“借用“佐助对轮迴眼的感知,找到大筒木一式的位置。
也让佐助能“看到“——通过鸣人的眼睛,通过他的记忆,通过他的……
……通过他的选择。
“记住计划,“卡卡西说,“……交出偽核,换取佐助的復明。
真核藏在……“
“藏在博人的印记里,“鸣人接话,声音平静得像潭水,“……我知道。
樱设计的封印,只有博人的查克拉能激活。
如果我失败,如果大筒木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恐惧。
“……博人会成为最后的锁。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久到传送阵开始发光,久到某个瞬间,鸣人仿佛听到了雏田的呼吸——轻,浅,像某种易碎的希望。
“鸣人,“卡卡西最后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如果你回不来……“
“告诉博人,“鸣人说,声音带著某种释然的温柔,“……告诉他,爸爸不是英雄。
爸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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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光芒吞没了他。最后一句话像被撕裂的布,飘散在月球的真空中——
“……只是一个试图做好的,普通的,人。
---
月球表面,寂静像某种活体的压迫。
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灰色的尘埃在脚下扬起,像某种古老的灰烬,像某个被遗忘的世界的遗骸。鸣人走著,没有使用查克拉护盾——大筒木能感知查克拉波动,他需要“普通“。
但“普通“在月球上意味著死亡。他的肺部在灼烧,皮肤在冻结,视线在模糊——
“鸣人!“佐助的声音在体內震盪,像某种紧急的警报,“……用查克拉!
你会死!“
“不,“鸣人用意念回应,声音带著某种疯狂的清醒,“……死是自愿的一部分。
大筒木要的不是活著的容器,是愿意牺牲的灵魂。
如果我用查克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推理。
“……如果我用查克拉,就是被迫,就是防御,就是……“
……就是不完美的锁。
一步。
两步。
三步。
鲜血从鼻孔涌出,在真空中凝结成红色的冰晶。
四步。
五步。
六步。
视线完全模糊,只有佐助的查克拉在体內像某种遥远的灯塔。
七步。
八步。
九步。
跪下。
倒下。
意识像某种正在消散的雾。
---
“有趣。“
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像某种古老的入侵,像某种无法防御的读取。鸣人“感觉“到某种存在的接近——不是物理的,是某种更庞大的、更非人的……
……是某种“概念“的具现。
大筒木一式。
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外形——是某种不断变化的、由几何线条和纯粹黑暗构成的轮廓,像某种活著的数学公式,像某种超越维度的投影。唯一“固定“的,是中央那只轮迴眼——紫色的,旋转的,像某种吞噬一切的漩涡。
“漩涡鸣人,“一式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带著某种非人的韵律,像某种古老的语言被强行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频率,“……你比预计的更……“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搜索合適的词。
“……更脆弱。
也更……有趣。
鸣人“感觉“自己被抬起,不是物理的力,是某种查克拉的操控,像某种无形的手术台。他的意识在恢復,肺部在被某种力量填充,皮肤在被某种能量温暖——
“不要……“他用意念挣扎,“……不要救我……“
“不是救你,“一式回应,“……是展示。
展示我能给你的。
展示交易的价值。
鸣人的意识清醒了,但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他“看“到一式在“操作“某种东西——不是手术,是某种更精密的、更邪恶的……
……是某种“编织“。
“你体內有两个核,“一式说,像某种陈述天气的机械,“……一个真的,一个假的。
假的是陷阱,真的是锁。
但你知道吗?
他“转向“鸣人,轮迴眼的漩涡加速,像某种即將吞噬的飢饿。
“……两个都是自愿的,才是完美的锁。
你准备给我哪个?“
---
鸣人“笑“了。不是物理的笑,是某种意念的波动,像某种古老的嘲讽。
“给你……“他用意念回应,声音带著某种疲惫的清醒,“……给你自愿的那个。
但不是现在。
先完成交易。
先恢復佐助的眼睛。
一式“沉默“了。久到月球的尘埃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下旋转,久到某个瞬间,鸣人仿佛听到了九尾的声音——那种嘲讽的、但带著某种奇异关切的声音。
“你在赌,“九尾说,不是对鸣人,是对一式,“……赌他会遵守交易。
“不是赌,“鸣人回应,“……是信任。
不是信任他,是信任交易本身。
大筒木没有情感,但他们有逻辑。
在他们的逻辑里,自愿比强制更有价值。
所以,他们会先给我展示,让我自愿。
这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推理。
“……这是我唯一的优势。
一式“笑“了。那种笑声像某种频率的扭曲,像某种对人类情感的拙劣模仿。
“聪明,“他说,“……比辉夜的容器聪明。
比我上一个容器聪明。
但聪明……“
他“转向“某个方向,轮迴眼的漩涡投射出某种影像——
佐助。
跪在某处,黑色的斗篷被血浸透,空洞的眼眶中有某种黑色的、蠕动的东西——是轮迴眼的残余,是某种正在枯萎的根。
“……但聪明不是自愿,“一式说,“……自愿需要爱。
需要愿意为重要的人牺牲的、愚蠢的、美丽的……“
他“看“向鸣人,轮迴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情感,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飢饿的……
……是某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需要爱。
你有吗?“
鸣人“看“著佐助的影像,看著那个空洞的眼眶,看著那种正在枯萎的黑色。
他想起终结之谷的暴雨。
想起断裂的手。
想起“我要把你带回来“的誓言。
想起三年后,佐助对他说“我陪你“时的疲惫温柔。
想起昨夜,佐助握住他的手说“一起去吃拉麵“时的破碎笑容。
“有,“他用意念回应,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我有。
给我佐助的眼睛。
然后,拿走我的。
一式“沉默“了。久到月球的尘埃停止旋转,久到某个瞬间,鸣人仿佛听到了某种古老的、非人的……
……嘆息?
“交易成立,“一式最后“说“,声音带著某种类似满足的波动,“……但不是拿走。
是交换。
你的自愿,换他的復明。
过程会痛。
比你经歷过的所有都痛。
因为……“
他“靠近“鸣人,轮迴眼的漩涡像某种即將吞噬的口。
“……因为爱的提取,需要爱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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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像某种活体的潮水。
不是物理的痛,是精神的——像某种古老的刑罚,像某种针对灵魂的解剖。鸣人“感觉“到某种东西被从体內抽出——不是查克拉核,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
……是某种“连接“。
与雏田的连接。
与博人的连接。
与向日葵的连接。
与佐助的、与卡卡西的、与樱的、与鹿丸的、与……
……与所有他爱过、被爱过、试图去爱的人的连接。
一根一根,像琴弦,像神经,像某种维繫他作为“人“的存在的……
……纽带。
“不……“他用意念挣扎,声音撕裂,“……不要全部……
留下一点……
至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底线。
“……至少留下对博人的。
一式“停顿“了。那种停顿像某种非人的困惑,像某种程序遇到未预料的输入时的卡顿。
“为什么?“他问,声音带著某种类似好奇的波动,“……为什么选择留下对子嗣的?
不是对伴侣的?
不是对朋友的?“
“因为……“鸣人喘息,意识像某种正在消散的雾,“……因为博人是未来。
是我选择成为普通的理由。
如果我失去对他的爱……“
他笑了,那种笑像某种破碎的风铃,像某种正在融化的冰。
“……如果我失去对他的爱,我就没有自愿了。
就只是……“
……只是被迫的容器。
不是完美的锁。
一式“沉默“了。久到某种古老的、非人的波动在月球表面震盪,久到某个瞬间,鸣人仿佛听到了某种类似“理解“的东西——不是人类的理解,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逻辑的……
……认可。
“有趣,“一式最后“说“,声音带著某种类似满足的波动,“……你比我预期的更……“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搜索合適的词。
“……更像我们。
我们也有选择留下的连接。
辉夜留下了对人类的。
虽然那让她失败。
但……“
他“转向“鸣人,轮迴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情感,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矛盾的……
……是某种“尊重“?
“……但我尊重这种选择。
交易修改:
留下对子嗣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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