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议会反扑 火影:暗面螺旋
舆论像某种活体的潮水,在木叶村的街道上流淌。
不是自然的流动,是被引导的——传单从天空洒落,像某种灰色的雪,上面印著“偽·容器“的照片,印著“七代目与怪物交易“的標题,印著“我们的火影疯了“的质问。
鸣人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看著楼下的人群。不是欢呼的,不是举旗的,是某种更沉默的、更沉重的存在——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像某种正在积蓄的愤怒。
“他们知道了,“鹿丸说,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某种“果然如此“的疲惫。
“知道什么?“
“知道希。“鹿丸走到他旁边,距离一步,像某种刻意保持的平衡,“……知道你带回了偽·容器。
知道你和大筒木交易。
知道你的改革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话。
“……只是为了掩盖你自己的疯狂。“
鸣人沉默了。久到传单在窗外飘过,像某种古老的诅咒,像某种无法逃脱的命运。
“鹿丸,“他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相信我疯了。“
鹿丸看著他,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怀疑,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矛盾的……
……是某种“疲惫的信任“。
“不相信,“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但我相信,你会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做出我无法理解的选择。“
他转向鸣人,目光中有某种冰冷的清醒。
“就像你相信我,会为了保护你,做出你无法理解的选择一样。“
鸣人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鹿丸口中听到类似“我也在做选择“的东西——那个总是说“麻烦“的人,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的人,那个……
……那个一直在“保护“他的人。
“鹿丸,“他说,声音沙哑,像某种破旧的风箱,“……你做了什么?“
鹿丸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鸣人。
文件標题:《关於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临时限制令》。
“明天,“鹿丸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议会將召开紧急会议,提案暂时剥夺七代目火影职权。
由独立调查机构接管木叶。“
“独立调查机构?“
“是,“鹿丸说,嘴角掛著某种苦涩的微笑,“……我建议设立的。
三年前,在你刚成为火影的时候。“
鸣人看著文件,看著那个熟悉的字跡——鹿丸的,工整的,像某种被训练出的完美,突然意识到——
这是陷阱。
鹿丸三年前设下的陷阱。
为了“保护“他而设下的陷阱。
“你……“他的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知道,“鹿丸承认,声音带著某种释然的疲惫,“……知道你会走上这条路。
知道你会被误解。
知道你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决心。
“……需要一个可以被责怪的人。
一个如果失败可以承担一切的人。“
鸣人看著鹿丸,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所以,“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如果我失败,你会……“
“我会站出来,“鹿丸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说这是我的错。
说我误导了火影。
说我应该被惩罚。“
他转向鸣人,目光中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而你,会被保护。
作为被误导的英雄,而不是疯狂的独裁者。“
鸣人沉默了。久到传单在窗外堆成小山,久到某个瞬间,他仿佛听到了鹿丸小时候的声音——那个在忍者学校说“麻烦“的人,那个在阿斯玛死后说“我要保护玉“的人。
玉。
火影是玉。
但鹿丸说的“玉“,从来不是火影。
是“未来“,是“希望“,是“下一代“。
“鹿丸,“他说,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我不是玉。
你才是。
一直都是。“
鹿丸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鸣人口中听到“你是玉“——那个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人,那个总是说“我要保护大家“的人,那个……
……那个终於承认“我也需要被保护“的人。
“鸣人……“
“但我不接受,“鸣人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接受你的保护。
不接受你成为被责怪的人。
因为……“
他走向鹿丸,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菸草,墨水,以及某种类似“疲惫“的东西。
“……因为我们是朋友。
不是火影和部下。
不是玉和保护玉的人。
是漩涡鸣人和奈良鹿丸。
两个破碎的,不完整的,但还在选择的人。“
鹿丸看著鸣人,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麻烦,“他说,像当年一样,像那个总是说“麻烦“但从不离开的人一样。
“什么?“
“你总是这样,“鹿丸说,声音带著某种释然的疲惫,“……让我的计划全部作废。
让我的聪明变得毫无意义。
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话。
“……让我不得不相信,有时候直接比策略更强。“
鸣人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著某种释然的疲惫,某种破碎的完整。
“那就直接,“他说,伸出手,“……一起去。
不是你保护我,不是我保护你,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决心。
“……是我们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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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会议在正午举行。
不是火影办公室,是更公开的地方——木叶村的中央广场,曾经鸣人成为火影时演讲的地方,曾经他对著全世界说“和平“的地方。
现在,人群沉默地站著,像某种等待审判的陪审团。
议会代表——火之国的新大名,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笑容完美,眼神冰冷——站在高台上,手里拿著“证据“。
“七代目火影,“他说,声音通过扩音术传遍广场,“……被指控与大筒木残余勾结,私自製造偽·容器,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表演。
“……以及滥用职权,危害木叶安全。“
人群骚动,像某种被惊扰的蜂巢。鸣人站在台下,没有穿火影袍,只穿著普通的黑色便装——像当年那个下忍,像那个还没有被期待的人。
“你有什么话要说?“大名问,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嘲讽。
鸣人走上台,没有瞬身术,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是走,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像某种自我惩罚的游行。
“我有,“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
“说什么?“
“说是的。“
人群譁然。大名愣住,像某种程序遇到未预料的输入。
“什么?“
“是的,“鸣人重复,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与大筒木交易。
我带回了偽·容器。
我签署了处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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