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类比的是常见法宝，诸多特殊法宝不在此列。如程振的本命法宝元磁珠，虽属珠类，但却只有他能够炼製，旁人根本无从下手。

师徒二人进入洞府后，程振直接问起陈光霽近几年来的修行。

“这些时日观你法力运转圆转如意，当是没有荒废功课。你如今烧穴到了哪一步了？感觉如何？”

“稟师尊，弟子如今正在烧炼第二十一处窍穴。前面倒还算快，至十多处时便越来越慢，至这二十一处，已然需要数月方能烧透。”

程振也是过来人，自然知晓烧穴的前后差异。

“你这速度已然不慢了，越是往后越慢，但也越是不能急切。烧炼窍穴乃是水磨工夫，急不得，却也松不得，这也是在修心。

“为师在你这个阶段时，你师祖曾与我有指点，如今我也说与你听。你今后切记，力所能及时当能耐下性子做个火工。若是感到力有未逮了，当也要放下来，莫要空烧炉窑不见功。切记，切记！”

程振为免给弟子造成心障，乾脆也不说自己当年的烧穴进度，只是提醒他自己掌握火候。

陈光霽认真听后，俯身领命。

隨后，程振又问起陈光霽修为的细节，並为他解答了一些修行上的疑惑。这番结束，不觉已是两日过去。

“你这几日主持阵法也辛苦了，便在我这里选一处静室休息去吧。你既然来了乱离海，我这山中正好孕育有上品明石乳，你可取上一份。不过，如此又少了些歷练，待忙完这阵你便外出再寻来几份明石乳补上吧。”

“是，多谢师尊，弟子定然將明石乳补足。”

让陈光霽退下后，程振自己在洞府中也闭目沉思。

以程振的眼光来看，只要陈光霽今后几十年能够持之以恆，再有些运道，还是有不小机会成就上品金丹的。若是如此，再有自己和陈氏的支持，陈光霽將来必然前途无量，便是坐上十大真传之位也是有可能的。

在程振的计划中，自己在十大真传之位上坐个一二百载也就差不多了，那时陈光霽结丹也差不多一百多年，神通也当炼上来了，当有很大机会补位自己。这样也算延续了自己这一脉在门中的影响力。

程振如今登临十大真传之位约有四十年了，这时候便想著弟子来接班其实有些过早了。程振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也是习惯性做长远打算。

另外，程振也有种预感——他在化丹境界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