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北渡黄河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陈守业强压著心里的慌,故意装得怯懦,双手把自己的学生证递过去,说话都结结巴巴:“老总,我是洛阳的学生,家里被战火炸了,想去投奔亲戚,您就行个方便吧。”他低著头,余光却死死盯著那士兵的动作,心里早有盘算:要是被识破了,用枪干掉守卫,趁乱偷渡,路上的时候,就把空间內的枪全部上膛。
士兵接过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伸手狠狠拍了拍他的包袱,力道重得能把里面的乾粮拍碎:“这里面装的啥?打开!”
陈守业慢慢打开包袱。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几块硬邦邦的乾粮,还有一个布包,里面装著几十枚铜板。他故意把布包往外面挪了挪,让铜板露出来,小声说:“没、没啥別的,就点乾粮和盘缠,都是铜板。”
士兵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可疑的,又抬脚踹了踹他的腿,不耐烦地吼:“赶紧去缴费!一人二十枚铜板,去晚了这班船就走了!”说著,指了指旁边的缴费处,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儿,面前摆著个破木盒,里面堆著满满一盒子铜板,看得人眼热。
陈守业悄悄鬆了口气,赶紧从布包里数出二十枚铜板,指尖因为紧张直发抖,铜板“叮噹”一声落在木盒里,在嘈杂的渡口里格外刺耳。那缴费的男人瞥了他一眼,隨手扔过来一个小小的竹牌,语气恶狠狠的:“拿著!上船別瞎跑,丟了竹牌,老子直接把你扔河里餵鱼!”
他赶紧攥紧竹牌,快步跟著人群往渡口走。脚下的石板滑得很,岸边的木船摇摇晃晃的,跟醉汉似的,船工们光著膀子,扯著粗哑的嗓子喊著號子,奋力划著名桨,船身被浪头打得左右乱晃,看著隨时都能翻了。船头还站著两个国军士兵,端著枪呵斥人群:“都给老子坐好!不许乱动!谁敢闹事,直接扔河里去!”
陈守业赶紧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双手死死抓住船舷,冰冷的河水溅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半点不敢放鬆,一边盯著船头的士兵,一边瞅著浑浊的河面,心里直打鼓:生怕有巡逻队过来盘查,更怕船工见財起意,他听说了,这黄河渡口乱得很,常有船工把单独渡河的人扔河里,劫走財物。
船慢慢驶离岸边,浪头越来越大,船身晃得更厉害了,不少人嚇得尖叫起来,却被士兵厉声骂了回去。陈守业缩在角落里,身后的河岸越来越远,国军的身影渐渐模糊,可陈守业的心依旧悬著,新乡完全是国军管辖,还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事呢,希望一切顺利。
渡船晃荡著慢慢的靠在北边的岸桥,船上人群被士兵吆喝著驱赶上岸,又逐渐散开,各自逃离。上了岸的陈守业,也放鬆下来,隨大流一路向北,走了约摸两小时左右,看到前方一个镇上检查站,
可还没等他靠近小镇入口,就被两个端著枪的国军士兵拦了下来,路口设著个简易的检查站,一块破木板搭起的棚子下,摆著一张桌子,一个士兵正趴在桌上打盹,另一个则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盯著来往的行人。
陈守业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站住!证件拿出来!”踱步的士兵看到他,立马端起枪,语气凶巴巴的,几步就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一个学生模样的,孤身一人往北边跑,干啥去?”
陈守业又摆出那副怯懦的样子,双手攥著衣角,结结巴巴地说:“老总,我是洛阳来的学生,家里被炸了,去新乡投奔亲戚,路过这儿。”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学生证,指尖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