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绕路遇土匪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確认物资都收完,陈守业不敢耽搁,沿著驻地的围墙,悄悄摸到后门。后门的守卫比较鬆懈,只有一个人在打盹,是个普通的輜重连士兵,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在驻地內部动手。
他趁机解决了守卫,翻出围墙,一路往北边疾跑。
一边跑还一边想著,下次一定得搞辆车,靠两条腿跑路太累人。
跑了约莫两公里开外,他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粗气,检查了一下四周没人,把空间里打晕的士兵放在地上,把毛驴放出来,骑上毛驴开始向北跑去。
又跑了一个小时左右,感觉暂时不会被发现、追杀的陈守业,才停了下来,找了个远离主路的乾沟,把毛驴收进空间,自己也躲进空间,闷头大睡。
睡到自然醒的陈守业,在空间里弄点饭,吃完饭,观察了四周没人,闪出空间,坐在地头,拿出一份布防图,开始查看怎么才能避开国军,之前被抓壮丁背了半天粮食,给他累的够呛,不能再这样冒险了。
陈守业辨別了一下方向,看著地图上標註的新乡城防部署,心里犯了嘀咕:新乡城里驻扎著暂编第3纵队的主力,还有不少保安团,各个城门都有重兵把守,进出城万一再被抓就麻烦了,只能绕路从新乡城外围的山野小路走。
打定主意,陈守业整理了一下衣物,把学生证和包袱收好,朝著新乡城西侧的山野走去。
陈守业小心的顺著不起眼的小路往北走著。
刚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绕过一片荒坡,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几道黑影从旁边的小树林里窜了出来,手里拿著步枪、大刀,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穿著破烂的国军旧军装,腰间別著一把手枪,眼神凶狠,嘴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站住!”
陈守业心里一沉,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遇上小股土匪了。
他快速扫了一眼,这伙土匪约莫十几个人,个个面带凶相,手里的武器杂乱,看得出来,就是当地的散匪,为首的刀疤脸,看打扮像是这伙土匪的头目,眼神里的狠劲,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主儿。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刀疤脸上前一步,用手枪顶住陈守业的胸口,语气凶狠,“別跟老子耍花样,不然,今天就让你横尸在这荒坡上!”旁边的土匪也纷纷围了上来,手里的武器对著陈守业,满脸贪婪,嘴里不停催促著。
陈守业心里飞快盘算,现在不能暴露空间和实力,硬拼容易吃亏,打定主意,他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地鬆开手,把怀里的包袱递了过去,声音发颤:“大、大哥,我身上就这点盘缠,都是铜板,还有几件换洗衣物,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刀疤脸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块乾粮、几十枚铜板和几件旧衣服,顿时皱起了眉头,抬手就给了陈守业一巴掌,骂道:“穷酸玩意儿,就这点东西?看来是个逃难的学生!算了,先抓回去再说!”
说完,两个土匪上前,一把抓住陈守业的胳膊,反绑在身后,推著他往树林深处走去。这伙土匪的山寨藏在一个破庙里,周围有两个放哨的土匪,庙门口还有一个守卫,戒备不算太严,但庙里隱约能听到男女的哭声和土匪的鬨笑声,显然,这伙土匪不仅抢劫,还抓了不少逃难的百姓。
走进破庙,陈守业一眼就看到,庙里侧院柴房里挤满了被绑著的百姓,约莫二三十人,有老人、妇女和年轻人,个个面黄肌瘦、满脸惶恐,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则嚇得浑身发抖。
“把他绑到那边去,跟那些穷鬼待在一起!”刀疤脸吩咐道,土匪们立马把陈守业推到人群里,用绳子绑在柱子上,就转身去一旁喝酒,嘴里还閒聊著,陈守业悄悄听著,得知这伙土匪头目叫周老疤,以前是国军的一个逃兵,后来拉著几个狐朋狗友占山为王,又收编了几个地痞流氓,组成了这伙小股土匪,靠著抢劫逃难百姓和过往商客为生,还经常给新乡城里的暂编第3纵队送些抢来的粮食和財物,换取国军的庇护,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甚至还会把年轻女子卖给地主恶霸,双手沾满了罪恶。
夜深后,陈守业用精神力查看一下四周,土匪基本都睡下了,只在庙门口有两个守卫,心念一动,把绳子收进空间,悄声摸到门口,一拳一个,把两个打盹的守卫打晕收进空间,打开柴房门,躡手躡脚的把被抓百姓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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