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病床上的小动作 教你们做瑜伽,给我钥匙干什么?
林峰把缴费单从他手里接过去,几乎没有犹豫。“打吧,一直这么躺著也不行。”
晚上九点,护士最后一次查完房,把心电监护仪的报警閾值又確认了一遍,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的绑带鬆紧。
隨手把病房的大灯关了,只留床头那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罩在苏母安静的侧脸上,氧气面罩里隨著她一呼一吸,水蒸气凝成薄薄的白雾又散开。
家属休息室在单人病房里面靠门的位置,和病床之间隔著一道半开放的隔断墙,既保留了隱私,又能隨时听到这边的动静。
那张单人床比酒店標间的床宽一点,铺著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被褥是新换的,还带著洗衣房烘乾后那种乾燥清爽的味道。
和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洁净感。
苏梦雅把披在身上的开衫脱了,掛在门后的掛鉤上,只穿著那件淡紫色吊带睡裙。
睡裙的料子很薄,领口的蕾丝边在锁骨下面轻轻贴著她的皮肤。
走到床边坐下来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一块,弹簧轻轻响了一声。
林峰在旁边已经躺下了,头枕著自己的手臂,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件深蓝色圆领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两天没回家换衣服,t恤的袖口蹭上了一小块洗不掉的碘伏印子,是在护士站帮忙拿药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苏梦雅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被单下面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脚踝在暗光里显得格外纤细,脚背上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次多亏了你。”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林峰侧过身,面朝著她。
枕头被压得凹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眼睫毛在暗光里投在颧骨上的细密阴影,“我们俩还说什么,”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像是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苏阿姨平时对我也不错,你有事我怎么可能不管。小时候我爸妈加班,我在你家蹭的饭还少吗。”
苏梦雅的手指在被单边缘轻轻攥了一下。没有接这句话。
沉默了大概几秒,嘴唇又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吵醒隔断墙那边的母亲,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林峰的手指抬起来,绕过她的耳后,贴在她后颈上。指尖轻轻用力,苏梦雅的脸被带过来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嘴唇很乾,带著一点这两天没顾上喝水的起皮触感,但依然是软的。
没有回答她的话,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觉得不需要回答。手从她后颈移开,落在她腰侧。
隔著真丝睡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她腰侧的皮肤温热柔软,在他掌心里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苏梦雅的眼睛闭著,睫毛在微微发颤,她的手从被单上抬起来,按在林峰的胸口上,指尖隔著t恤布料轻轻收拢。
隔断墙那边,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稳定地一跳一跳,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这层楼的病房都熄了灯,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著治疗车走过时軲轆碾在地砖上的声响,远远的,由小到大,又渐渐远去。
……
细节?
在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