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病入膏肓 和病娇老婆离婚路上我失忆了
林殊白怔怔看了眼那扇木门,又转头望向顾晚,语气带著几分执拗的坚持:“我还是想去看看。”
话音落下,他挣开顾晚的手,脚步不自觉加快,朝著走廊尽头走去。
一步、两步……很快便站在了房门前。
他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心臟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闭著眼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推开房门。
先是试探著睁开一条眼缝,隨即慢慢彻底睁开。
顾晚说的没错。
这是间不足十平米的狭长小房间,里面空空荡荡,连一件家具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墙面和地板,显得格外寂寥。
林殊白正望著屋內,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林林,我说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回头,只见顾晚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可那笑意却像是一层精致完美的面具,挑不出任何瑕疵,反倒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殊白后背一凉,莫名毛骨悚然。
可下一秒,顾晚又恢復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诡异只是错觉。
是我看错了吧。林殊白在心里暗自嘀咕。
顾晚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软糯糯说道:“走吧林林,我们回房间。”
林殊白压下心底的异样,轻声应道:“好。”
顾晚隨手关上房门,就在门缝即將闭合的剎那,她眼帘微抬,漆黑的眸子深深往房间里瞥了一眼,舌尖不著痕跡地抵了抵后槽牙。
嘖,这么敏感。
林殊白跟著顾晚来到臥室,他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房间,简直比他以前屋子要大好几倍。
房间里最惹眼的,无疑是那张超大宽床,別说是两个人,就算躺上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
床两侧除了床头柜、氛围灯,更是连著整面墙的落地窗,掛著遮光帘与轻纱幔帐,推开便是俯瞰半山风景的露台。
床尾正对背景墙,內嵌超大显示屏,脚下是整块羊绒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配套的衣帽间、卫浴一应俱全,角落还设了一处休閒区,放著真皮沙发与极简边几,连摆件都是低调的艺术藏品。
房里隨处可见林殊白的专业课本、手写笔记、曾经喜欢却捨不得买的手办、微缩模型,还有他和顾晚的合照。
到处都是他们生活的痕跡,每一处都像在无声诉说著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
接二连三发现这些属於自己的小物件,林殊白心里竟生出一种像在寻宝的新奇感。
待在这样的空间里,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愈发觉得,刚才在走廊尽头小房间里感受到的那股阴冷,多半是自己的错觉。
缓步走到床边,隨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竟整整齐齐垒满了色彩艷丽的方形盒子。
这是什么?
他拿起一盒拆封过的翻看,上面印著的“超大、超薄”字样撞入眼帘。
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林殊白脸颊唰地爆红,手忙脚乱地关上抽屉,直接从床边跳起来。
他知道自己和顾晚结婚了,做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至於买这么多吗?!
本就尷尬得脚趾蜷缩,身后又传来顾晚的轻笑声,耳根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殊白侷促地挪到休閒区的小沙发上,假装看窗外的半山风景。
边几对面明明还空著一张沙发,顾晚却偏偏不坐,非要侧身坐在他的左腿上,靠著他的肩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