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出狂言 北宋:祖宗今天有何指示
圣祖殿內,幽香浮动。
赵清媛站在供案前,穿著一身庄重大衫,看著满殿贵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圣祖在上,她做到了。
她定了定神,朗声道:“诸位娘子不辞辛劳,来此为官家祈福,清媛感佩於心。请诸位隨我一同拜见圣祖。”
贵女们按品级依次上前,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
赵玄朗一眼望去,这些人大多掺杂私心,求家宅平安的,求夫君升迁的,求儿女姻缘的。
愿力香火比赵清媛的纯粹度差远了,远不到金册的要求,自家若要炼化,得花不少功夫。
好在眾家带来的香药当有些助力,加之赵清媛相助,还是能有不少入帐。
他正盘算著,忽然神念一动。
人群中有一道愿力,与其他所有人截然不同,观之如笔、如金石。
混在十几道寻常香火之间,如鹤立鸡群。
赵玄朗循著来处探去,是个穿淡青褙子的少女。
识海中金册微微嗡鸣。
文华之炁。
她身上的文炁,居然是国运的一种。
“这人是谁?”赵玄朗暗自留心。
隨后,贵女们依次起身,退回原位,殿內气氛鬆弛了些许。
赵清媛趁著眾人不备,悄悄將右手缩进袖中。
她想起了梦中所得的那门《凝愿术》。圣祖告诉她,此法能聚散逸之愿力。现在满殿都是祈愿的贵女,她能不能试著用一次?
她默默运转心法。掌心微微一热,那缕温热的青气顺著经脉游走,她的感知忽然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浮著无数细小的愿力碎片。
她试著按心法收拢,但这些碎片像受惊的游鱼,刚一触碰便四散而去。
这时,向大娘子突然款步而出,缓缓说道:“长公主殿下。”
赵清媛心头微凛:“向大娘子有何见教?”
“殿下设此祈福会,孝心可嘉。只是妾身有一惑。《论语》言『吾不与祭,如不祭』。官家抱恙臥榻,不能亲至,这祈福之诚如何上达天听?请了我等外臣內眷来行此大礼,又合的是哪一条礼法?”
“莫不是……殿下想借著『祈福』的名头,自抬身价,在官家面前邀功?”
殿內渐渐安静。
许多隨风倒的贵女纷纷低下头,有人甚至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谁都知道,自官家亲政以来,向太后最担忧的便是官家亲母,朱太妃一脉得势。
而如今,一向无人在意的德国公主突然走在台前,必然引起向家警惕。
向大娘子这是在公然代太后发难了。
赵清媛的脸微微涨红:“我……我並非此意。”
“既然不是此意,那这祈福大典便不合规制,我等拜了圣祖,也算尽了心意,不如就此散了吧。”
向大娘子作势要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向大娘子此言差矣。”
一道清朗透彻的嗓音划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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