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大唐落第考生 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你家小郎君醒了没?”
“喝的这般烂醉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
......
迷迷糊糊间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许明远悠悠睁开双眼。
预想中的病房天花板並没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木樑与陶瓦。
“这是哪?”
“我不是出车祸了吗?”
许明远回忆著脑海中最后一道画面。
刺目的灯光,急促的喇叭,以及光晕背后那极具压迫感的车头。
是大运!
原本走在人行道散步的他,面对著一台急速衝来的大运在发现避无可避时,下意识伸出双手试图拦住后者。
至於结果......
“嘶......”
伴隨著针扎般的刺痛,一股陌生记忆不断涌入他脑海。
这副身体的原主名叫许明远,字牧之,大唐鄯州一落第举人。
母亲早几年因病去世,父亲原是一名边军兵卒,因伤退役做起了屠夫,几天前也旧伤復发跟著走了。
“想不到我竟穿越到了唐朝,看来之前那场碰撞自己终究还是稍逊一筹,惜败给了它。”
想到这,许明远心里不由一沉。
前世虽为牛马,不过好歹也能空调底下盖小被,手机平板同时玩。
生活质量更是好到喝个酸奶都不用舔盖。
如今沦落到这古代,虽为盛唐。
年號却为天宝八载,上面那位自称圣人正专宠著杨贵妃。
这也意味著史上最大战乱之一的安史之乱,即將到来。
一想到全国户籍人口锐减三分之二这几个字,许明远冷汗唰地渗了出来。
儘管他是父母双亡的天选之子。
顺带还兼职著落第考生,这一丝毫不逊於落榜美术生的危险职业。
然而光凭这些,可不能保他成为那活下去的三分之一。
“二郎?今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许明远闻言偏头望去。
只见一女子端著铜盆用那磨盘一般的圆臀挺开房门,见他甦醒满脸诧异。
她头髮梳著双螺髻,五官虽不惊艷,却十分耐看。
穿窄袖短襦,褐色半臂,下著一条起球红色齐腰襦裙,將她那份丰润包裹的严严实实。
女子名叫小桃,是原身父亲在他发奋读书那会收养的落难流民。
並非心善。
只因他买不起合適的书童打理许明远的日常起居。
便退而求其次,整了个不识字的低配版凑合著用。
“这跟童养媳有什么区別?”
许明远心想著。
然而隨著记忆的不断灌入,他才意识到自己还真冤枉前身了。
前身对於这类从外地逃亡而来的客户,儘管不属贱籍,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
而他在乡试合格中举之后,觉得自己必定能考取功名,一展抱负。
將来迎娶的自然也是高门贵女。
岂能让一不通诗赋,来路不明的下人污了身子。
而且由於小桃女文盲书童的身份,导致他聚眾宴饮时,常被藉此调笑。
心中不免对其更加生厌。
小桃侧靠在床边,將麻巾拧乾细细擦拭著许明远额前柔声道:
“二郎方才吐了许多,家里还剩了点醒酒汤,待会煮好了我餵你喝点,身子也能舒坦些。”
“不必这么麻烦。”
许明远说著慢慢坐起了身子,他下意识晃了晃脑袋,原本的宿醉感隨著他穿越到来竟已消失大半。
他紧接著问出心里疑惑:“小桃,刚刚你是在同谁说话?”
“这个......”小桃眼神略微闪躲。
许明远见状宽慰著:“但说无妨。”
小桃闻言小心翼翼道:
“今日原本是他们邀请二郎去宴饮赋诗,谁知方才那酒保说...”
“说萧大朗告诉他们,將这餐宴钱掛在二郎帐上。”
小桃低著头不敢直视他,声音越说越小。
许明远顿时明白他这是被坑了。
前身自他父亲走后,家中便失去了收入来源。
平日里出去廝混,大多也只是蹭食。
即便喝的再醉,也绝不会做出主动请客这种事。
毕竟家里可没剩多少余钱了。
唐朝不比前世,同三五好友下馆子几百上千便能搓一顿好的。
在这,少说也要好几贯钱。
许明远连忙问道:“所以花了多少?”
“六......六贯多钱。”小桃结巴道。
“六贯?!”
许明远顿时想骂娘。
要知道他父亲之前靠著关係宰羊为生,一个月挣个三四贯钱,在这地方平民中也算得上高收入人群。
即便是一些基层官员的月俸加禄米加起来,怕是都比不上他。
更別说那些寻常百姓与苦力。
就这,没个两三月的积攒都不够他们喝顿花酒的。
小桃被他惊得浑身一抖,嘴上却还连忙宽慰道:“二郎你先別急,切莫急坏了身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